那笑眯眯的眼神。顯示著他接下來想做什麼。
“瞧你那急切的樣子。馬上就幫你解完了,且忍一會。”呂玲綺臉畔生暈,嬌聲抱怨,說著將他輕輕推開。繼續為他解衣。
正當這時。外面響起親兵的聲音:“稟主公。張頜派了使者前來,聲稱獻城歸降,他已控制了東門。請主公發兵入城接應。”
張頜,最後時刻歸降!
這意外而來的好訊息,瞬間沖淡了袁方的“邪念”,那張寫滿壞笑的臉,頓時湧現驚喜。
呂玲綺也是大感意外,愣怔一下,忙是重新給袁方穿戴衣甲。
片刻後,袁方興奮出帳,縱馬提戟,直奔營門方向。
舉目遠望,果然見白馬門一帶火把通明,城門已然開啟,吊橋也已放下。
未多時,聞訊的諸將,皆也趕到。
袁方哈哈笑道:“這個張頜,果然是識時務者,竟然在最後一刻投降了,真是天助我也。”
諸將皆也興奮,高順卻道:“主公,天黑難辨真假,聽聞這張頜頗有幾分智謀,萬一是他詐降呢?”
“放心吧,我瞭解張頜這個人,他這次絕對是真降。”袁方卻極是自信,當即命高順率萬餘兵馬,先行入城去控制東門。
袁方的自信,來自於對歷史的先知。
他知曾經的歷史中,張頜在官渡一役,烏巢被燒,攻打曹營不利的情況下,果斷的選擇了投降曹操。
歷史證明,張頜對袁紹並非死忠,而今在這等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他的投降自是合情合理。
高順雖有懷疑,卻當即得令,率兵馬出營,直奔東門。
未久後,高順就派人前來報信,言是張頜果然是真假,他的兵馬已徹底控制了東門。
袁方精神愈加振奮,拍馬而出,率千軍萬奔直奔白馬東門。
方過吊橋,門前候立的張頜,便迎上前來,單膝伏地,拱手道:“罪將張頜,拜見大將軍。”
袁方一躍下馬,將張頜扶起,撫其肩笑道:“張儁義,可真有你的,踩著時間點歸順。”
“大將軍,我……”張頜苦嘆一聲,似有難言之飲。
畢竟,身為河北大將,家眷都在鄴城,冒著被袁紹處決家人的威脅,歸順於袁方,這其中需經歷何等的糾纏與權衡。
“什麼都不必說了,你的難處我都理解,從今往後,你張儁義就是我袁方的棟樑之將,你我並肩而戰,共成大事。”袁方豪然道。
袁方的氣度與理解,令張頜倍感欣慰,苦澀不安的心情,方始落下。
“主公之恩,頜是死難報,唯有為主公赴湯蹈火,再所不辭。”張頜深深一拜,正色道。
袁方哈哈一笑,將張頜安撫一番,問到沮授身在何處。
張頜搖頭一聲嘆息,便將沮授之前的態度,如實的道與了袁方。
“這個沮公與,果然是義士,我袁方就喜歡這樣的人,走,速帶我去見他。”袁方欣然道。
當下,袁方便策馬率軍入城,直奔大牢而去,卻只派別路兵馬,去捉拿袁譚。
在袁方看來,袁譚只是甕中之鱉,沮授才是這城中最大的寶貝,他當然入城的第一件事,當然是前去尋寶。
諸路南軍,四面八方入城,將袁方的旗幟,盡樹於城頭。
袁方策馬如風,一路殺破忠於袁譚的敵卒,直奔城西南大牢所在而去。
而此刻,大牢之中,袁譚正手扶著杖拐,以萬般悲憤的表情,向著牢籠中的沮授怒吼。
“沮授,你們這些無恥的河北叛賊,我袁家待你們恩重如山,你們竟然敢背叛我,我要殺了你~~”(未完待續。。)
第二百九十八章 覺悟吧,河北第一智者
袁譚拔出了佩劍,猛烈的晃動著,歇廝底裡的向著沮授揮動。
牢籠中,枯坐的沮授,已是悲憤交加,眼眸中閃動著委屈的熱淚。
他對袁紹忠心耿耿,苦心進諫,直至被袁紹下獄。
就在一天前,他還拒絕了張頜所邀,沒有跟著投降袁方,而是決心在這牢中等死,以完成他對袁家最後的忠誠。
誰料,今日袁譚竟斥他為叛賊,還要親手殺了他!
“大公子,你乃袁公之子,豈能不明辨是非,我沮授若真要背叛袁家,我還會坐在這裡嗎?我早就該跟著張頜,開城前去投降了。”沮授悲壯的自辯道。
袁譚也是一怔,彷彿明白了什麼。
接著,他的表情卻更加的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