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的時候,該名學生甕聲甕氣的嚎了一嗓子:“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用力握拳,然後問海姆達爾要了試卷的正確答案,又十分周到嚴謹的向海姆達爾說了再見,抱著答案紙步履匆匆的走了。
海姆達爾瞪著那扇半開的大門久久說不出話來。
【想什麼吶?】黑貓覺得他有點不對勁。
“一直都深刻就曲高和寡了,膚淺一些才能打入基層貼近群眾啊。”海姆達爾認為自己感悟了人生。
豆莢:……
當天晚上,斯圖魯松室長就接到了一封從保加利亞寄出的邀請函,他看著信函上的落款唏噓,剛決定膚淺,深刻就找上門來了。
人生,還真TMD變幻莫測。
***
“我要告訴我爸爸一聲。”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他這麼跟男朋友說,並沒有直接拒絕邀請。
威克多表示理解,隆梅爾是一張大牌,用作保底的話裡格倒是可以多出幾次,能讓裡格多感受點安全感。威克多認為在這件事上隆梅爾說不定能起到一定的催化作用,至於催化出來的東西是養料還是毒藥,關鍵還是要看裡格的態度。
只要穩住了裡格,隆梅爾那裡就有迴旋餘地了,這位未來的“丈人”很不好糊弄。
威克多假公濟私,糊弄一個賽前檢查身體的理由從卡卡洛夫那裡拿到了去木棉古鎮的臨時出校證明,這張證明能附帶一名家屬,海姆達爾跟著沾光。
海姆達爾在古鎮上找到了勒菲?尼斯推薦過的一家價效比較高的速遞公司,花了十個加隆給芬蘭魔法部送了一次特快專遞——克魯姆夫人的邀請函並幾句言簡意賅的口信。海姆達爾吃不準隆梅爾眼下身在何處,姑且一試吧。
在公司裝修精美的等待室內喝了一會兒茶,啪啪兩聲爆裂,帶口信的人回來了。
海姆達爾立刻放下杯子迎上去,威克多緊隨其後。“怎麼樣?”海姆達爾問。
該名服務人員露出職業性的笑容:“隆梅爾?斯圖魯松先生有口信。”
海姆達爾精神一振:“請講。”
“本次回信服務已經提前收取了費用。”服務人員很無恥的來了個大喘氣,隨後在海姆達爾陡然陰霾的眼色中悔恨交加的揭曉了答案:“‘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克魯姆家的老太婆到底捨得花多少錢來招待你!’隆梅爾?斯圖魯松先生說。”
海姆達爾當場就抬頭看向男朋友:“對不起。”虔誠的替父道歉。
威克多笑了笑,沒有放在心上:“隆梅爾已經很客氣了,有沒有惡意不單單從這方面體現。”
有了隆梅爾的首肯,海姆達爾明白自己下面將要面對什麼,稍稍腦補了一下,遂發現有點庸人自擾了,就開始嘗試真空大腦。
“現在就走嗎?是不是回學校收拾一下?”海姆達爾問。
“不急,還沒去檢查身體。”威克多拉著海姆達爾熟門熟路地在古鎮上穿街過巷。
“那不是藉口嗎?”海姆達爾為自己的深刻感到慚愧。
“算藉口吧,因為接受檢查的人是你不是我。”
海姆達爾聽了發愣:“我沒生病。”這個問題要儘早澄清。
威克多就笑了:“生病就去看病,身體檢查不治病。”
海姆達爾不吭聲了,貌似有點臉紅,自己剛才那話確實小白了。
他們最終在木棉古鎮上最大的一家旅店外駐足,進門時海姆達爾仰頭看了眼碩大的金字招牌喟嘆不已,真是一家牛叉的醫院,包下一家高階旅館做辦公樓。
這個想法很快被推翻了,因為裡面無論房屋結構還是人員配置都只是一家高檔旅館的標配,沒有一丁點醫院的影子。海姆達爾就琢磨是不是療養院之類的,瞬息間又被推翻了。
二人停在了210房間外。
“這位醫師的性格可能不太討人喜歡,如果實在受不了千萬別憋著。”敲門前,威克多給海姆達爾打了一記預防針。
海姆達爾正在為自己的深刻第二次慚愧ING,沒太注意男朋友說什麼,嘴巴應著頭點著,其實話都沒聽完整。
“請進。”門裡飄來一聲說話聲,大門應聲而開。
一股清冽的香氣撲面而來,海姆達爾鼻翼翕動跟在威克多身後進到房內,那一瞬間,海姆達爾恍惚了,要不是窗戶外面呈現的依然是木棉古鎮的街景,他會以為他跟威克多穿越到其他國家去了——石柱,圓形屋頂,還有繪了滿滿一牆壁的阿拉伯圖紋,以及眼前這位黑長衫黑麵紗的女子。一隻落地大木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