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簷角上懸著一尊迷你銅鑄香爐,透過蓮花形的孔洞往外徐徐冒著輕煙,煙霧轉瞬即逝,滿室飄香。
“你遲到了。”蒙面女子一照面就開始咄咄逼人。
威克多息事寧人的說:“該怎麼算就怎麼算,我絕對不會吝嗇。”
那對唯一露在外面的黑眼睛就刷地朝海姆達爾看來,目光有點刺人但不會讓人心生反感。海姆達爾與她對視後發現她雖然聲音清亮不顯老態,眼角卻佈滿了細紋,經此推斷這位女士想必不年輕了。
“就是他?”蒙面女子有了斷定。
“是,他就是海姆達爾。”威克多很客氣的說。“那就麻煩您了。”
“出去!”蒙面女子趕蒼蠅似的揮手,叮叮噹噹的飾品碰撞聲不絕於耳,爍爍金光在層層黑紗間交相輝映。
威克多朝海姆達爾笑了笑,二話沒有開門出去了。
海姆達爾心底一片茫然,這又是個什麼意思?
蒙面女子指了指長塌邊的扶手椅:“坐。”
海姆達爾依言而行,心裡納悶,剛才忘了問了,威克多為什麼要自己檢查身體?
“你是不是不太運動?”
不愧是住高檔旅店的醫師!海姆達爾哀怨的想,一眼就看穿他的宅男本質了。“坐的時間比較多。”海姆達爾老實交代,諱疾忌醫,在醫生面前就要暢所欲言。
那蒙面女子就說:“憑你現在的運動量,以後肯定受罪。”
“什麼意思?”
蒙面女子用她那凌厲的眼神把海姆達爾從頭到腳“摸”了一遍,然後搖搖頭:“最多也就挺過去一次吧。”
海姆達爾對這種權威性發言感到了由衷的不安。“您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他顫顫巍巍的問道。
“床上運動,俗稱做。愛。”蒙面女子伸手摸了摸海姆達爾的胳膊肘,又彎腰捏了捏那對膝蓋骨。“你還是趁年輕多動動吧,生命在於運動,等未老先衰不能動了再來後悔就遲了。”
海姆達爾一時間沒言語,良久後虛弱一笑:“我的身體就這麼不中用?”貌似他無病無痛的一直很健康。
蒙面女子很果斷:“一,除非你又喜歡女人了;二,你們倆一輩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