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要不要主動消失,海姆達爾的相好的就走過來了,看那目無旁人的樣子好像也不在乎身邊有沒有圍觀群眾,卡羅三人就心安理得的安坐原位。
“有事?”海姆達爾問,心想威克多不會是找他打聽抓賊過程吧?
威克多卻說:“我可能要回家幾天。”
海姆達爾怔了一下,然後很家長的問:“路費夠用嗎?”
威克多嘆氣,這重點抓的,就在海姆達爾頭上揉了兩把,貌似他很久沒這麼做了。海姆達爾當然不是那種會尖叫著“別弄亂我的髮型”的欲拒還迎還要故作派頭的騷包男主,頭髮被男朋友揉亂以後也不著急修復,因為某男友還有售後服務緊隨其後,這不,已經麻利的理好了。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威克多說。
海姆達爾想都不想的問:“去哪兒?”
“回家。”
嗯?另三人一聽面面相覷,心裡不禁有些茫然,怎麼著,這就算回去見家長了?卡羅、萊昂和裡安紛紛表示了關注,裝模作樣的擺正姿態,豎起耳朵追蹤後續發展。
“不去。”海姆達爾又想都不想的拒絕。
仨朋友在心裡表揚,好,頂住了敵人的誘惑。在三位友人看來,見家長啥的那都是浮雲,海姆達爾乃成長中的有為青年,又不欠克魯姆傢什麼,也不圖克魯姆傢什麼,憑什麼讓他眼巴巴的趕去見家長。嗯!不去不去,咱們就不去!
三位友人已打定主意力挺朋友到底,就轉過頭來看克魯姆先生會有什麼反應。
巴望著觸底反彈的仨人失望了。
威克多神情自若,似乎對這個回答早有預料,繼續心平氣和的說:“我祖母很有可能會寄送正式的請帖給你,有個思想準備也好。”
海姆達爾像是領會了精神,緩緩道:“那就等接到以後再說。”
威克多剛要說什麼,忽然目光一轉,看向另三人:“你們怎麼還在這兒?”
決定了!要討厭你!仨少年不約而同的怒了。
***
日子又太太平平的滑過去一天,這天下午一上完課海姆達爾就飛奔到研究室等著收穫三天前種下的因。雖然海姆達爾對這個果沒有抱太大的希望,畢竟是第一回人事招聘,實驗研究室室長還是有點小興奮的。
沒等多久,第一個人就來了,該人規規矩矩的交上試卷,一刻都不敢逗留,扭頭拔腿就往外跑,海姆達爾只來得及在他背後吆喝了聲“等通知”,人已經健步如飛得沒了蹤影。某室長當即豎起了拇指:好一個一騎絕塵!
海姆達爾回頭看了看垂掛得嚴嚴實實的幕布,難道奶糖同志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還是說剛才那學生就是透過現象看本質,一眼看穿了幕布後面的客邁拉獸的本質?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第二個複試的人也來了,此人的行為與前人基本保持一致,不過跑得倒是沒前面那個輕盈,身體質素明顯沒有前人過硬,抖得也比較厲害。
海姆達爾因此篤定他肯定聽到了那句“等通知”,算是因禍得福,沒有耽誤正事。
這一個下午海姆達爾陸陸續續收到了五份試卷,比預期的要多,讓某室長有點小期待的那位受害者同學也交來了試卷,正好趕在研究室打烊之前。海姆達爾情不自禁的以為他是故意的,誰知這位同學只是單純的被留了堂,沒有任何不好的影響,是海姆達爾太深刻了。
這位新生很普通,長得普通,個頭普通,就連聲音也是大眾腔,總之就是個非常安全,能夠平平安安活到老的那類人。
“您出的題目太難了。”這位新生還挺有意見。
海姆達爾就看了看他那雙狹長但不丹鳳的眯縫眼,想從中找出點不一樣的感覺,結果以失敗告終。“就因為難才這麼出。”海姆達爾貌似很權威。“簡單了我還怎麼刷人。”這次的考試很有針對性,以打擊信心為主,拉開差距為輔,至於到底死傷如何,要等他閱了卷才知道。
“但是、但是我有好多題都不會做。”這位抓耳撓腮的發急,很有點知恥而後勇的不屈精神。
他不勇倒好,這一勇海姆達爾又深刻上了:莫非他在暗示我給他放水?因為我救過他所以就蹬鼻子上臉了?
“不會做很正常啊,我們到學校來不就是為了學習怎麼會做麼,別灰心,多學多看慢慢累積。”海姆達爾露出和藹而慈祥的微笑,一般說來當他這麼笑了就是打算忽悠人了。
那位新生聽罷臉色一正,突然端正了態度,就當海姆達爾心裡嘀咕“看吧看吧,要露餡了,狐狸尾巴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