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盯著電梯數字像尿急似的跺著腳。
叮。
電梯門開啟,她快速的走進去,門關上的瞬間,她終於說出了心裡話:“變態。”
套房沒問題、鏡子也沒問題、別人在鏡子裡見到的應該是正常形象,只有我在鏡子裡看到的是魂魄。
鏡子照出在身體裡的魂,我只知道一種情況,那是鏡子有問題,傳說中的照魂鏡有這個功能。可是那玩意在歷史上只出現過一次,和氏璧。最後成了鎮國玉璽,聚集龍氣成魂,定龍脈。
和氏璧照魂也是傳說,據說真命天子用那玩意能照出頭上的龍角,誰也不知道真假。
這種問題前所未見,緊張感慢慢轉變成淡淡的恐懼,同時冒險和獵奇細胞在燃燒,興奮的呼吸聲連自己都聽的非常清楚,眼底閃著狼光。
第一百九十九章前世情是彼岸花
回到房間,嘀嗒、嘀嗒的鐘秒聲平緩的從掛畫的牆壁發出,我坐在椅子上專注的看著畫像。國外文藝復興時期的畫風,裸女長髮披肩,捲曲的秀髮似是而非的擋著關鍵部位,背後盛開的陽光包裹著嬌軀。
高雅的人看高雅,庸俗的人看庸俗,我屬於庸俗那一類,無聊的想著為什麼要擋住?那不是更誘人。
會客室靜的落針可聞,秒針走動的聲音越來越迷糊,睡了幾個小時的我,不知不覺的靠在椅子上陷入了朦朧狀態。
畫裡的女人穿著拖地長裙飄然而出,從陽光裡走出來,我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其實我知道自己沒有醒。還在椅子上睡覺。
迷離的盯著銀髮美女。吞著口水慢慢走過去,死死盯著那些神秘部位,心底想著為什麼要穿呢?
念頭剛閃現,淡藍眼珠,比我還白的女人皺了皺微勾的鼻子,拖地長裙詭異的消失不見,捲髮像瀑布似的蓋著胸脯,手捂著下面,踮腳著一條腿,身體微斜的對著我。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
是天使還是惡魔的微笑,同樣什麼人理解成什麼。
我裝著更迷離的走過去,餓狼似的張開雙臂撲中她的剎那,她輕聲說:“人心是原罪……”也在她剛開口的同時,我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膝蓋撞在她的小腹。心底暗念:天地有規,白無常押魂。人道有私,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誅。
銀髮女人連受兩擊,神情非常痛苦,淡定的微笑早已不翼而飛,慌亂的轉身就跑。
她剛回身。我腳下划著弧線,身體隨著腳步移動的半旋到她身側,伸手抓著她的胳膊肘一拉,手順著小臂滑手腕,往下按低一點,緊捏著她的手背往裡推了進去。暗念:陰陽圓轉,天地有正亦有兇,屠鬼。
咔嚓。
手骨就像骨折一樣斷裂,其實是鬼被凶氣傷著了。
趁你病,要你命。
接著不斷的打擊,銀髮女人四肢被打殘,全身骨骼幾乎被打的粉碎,當然這都是天地規則和凶氣造成的,我打她只是借勢,誰讓這只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東西跑到東方來?
社會有社會的秩序,業內有業內的規矩,如果碰到國際友人我會很禮貌,但鬼不同,鬼本不屬於陽世,也不是炎黃子孫,敢踩過界搞事,只能依照業內鐵律,殺。
鐵律必須存在,這種異類鬼魂不受因果牽制,她在咱們這就是道里的異數,害人不沾因果,天地規則拿她沒辦法,她不會遭受因果報應,它煽動一下小翅膀,誰也不知道造成什麼後果。
我踩著她的脖子,說:“你不該出現在這,散。”
銀髮女人不甘心的魂飛魄散,在她消失的瞬間,六七個相貌年紀不同的男人迷糊的出現,過了一會,幾隻鬼恢復正常哆嗦的看著我,有鬼不敢置信的問:“白……白……無常……”
看著它們,我愣住了,他們身上沒有陰氣,縈繞著他們的是那種妖異的光亮。
我凝神思索著,該怎麼處理這些被銀髮女鬼鎖著的鬼魂。看他們的情況,已經不在天地規則之內,根本送不下去,它們留在陽間是浮萍,碰到打雷下雨就會消散。
這就是異數拘魂帶來的連鎖反應,人被異數誘惑死,鬼魂也會脫離天地規則,轉世投胎也跟它們無緣。
“走吧。”
我閉上眼睛指著外面,幾鬼戰戰兢兢的相互對視幾眼,有一隻鬼哆嗦的消失,接下來的幾隻也跟著消失不見。
大街小巷人氣沖天,不是特殊情況的鬼出現在人氣堆裡,只有一個結果,破碎。
因為這是人間。
咚。
朦朧間,我被敲門聲吵醒,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