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睜開眼睛,差點摔在地毯上。畫像還是老樣子,想想之前的狀態,不是完全的走陰也不是純粹的做夢,到底怎麼回事?我也說不清楚。
難怪被拉動的窗簾感受不到陰氣,洋妞和能驅使的鬼根本沒有陰氣。
“做鬼,眼頭也得放亮一點,沒事拉白無常的窗簾不是找死嗎?並且你還是越境犯。”我暗自嘀咕著去開門,額頭連著冷了九下,站在門口直哆嗦,暗道:殺個異數有這麼多功德?
回頭看著畫像上的女人,我舔了幾下嘴唇,要是這種鬼多來幾個就好了,可惜這種異數可遇不可求。
在天地規則下能過境的很少,就算外國人死在咱們這,魂魄也會被天地規則排擠出去。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反正外國人死在咱們這沒有鬼魂。
開啟門,武含煙著急的進門,說:“趙文請來了一個女人,那女人讓表弟妹暫時睡下了。她途中隨口問了一句,新娘接觸過陳三夜沒有?”
武含煙認為我暴露了。
“沒事,趙文請來的女人不知道我在這。”
女鬼被滅了,鍾秒聲還是沒停,看來鍾秒聲只是藉著靈體傳音。聽著鐘聲,我感謝完她的提醒,問:“你聽到鍾秒聲沒有?”
武含煙抬起手腕,把手錶放在耳邊,說:“好像有。難道你幻聽了?”我隨意敷衍過去,又問:“那女人長什麼樣?”看到鬼嬰帶著的龍氣,能想到我的女人只有葉知秋。
聽武含煙講解女人的面相,得知來的是王曼,我拍著腦門,暗罵:怎麼把這女人給忘記了。
王曼能出人棺說明她找到了道,這麼快的速度,不定前世和今生的記憶融合了。她的前世對五棺氣運的瞭解肯定非常深,她看到鬼嬰不定根據鬼嬰的反應推斷出我與鬼嬰有過接觸。
但是,王曼也只會知道鬼嬰見過我,並不能確定我在這。
“那女人身上帶表了嗎?”
弄清楚王曼的現狀,我打了杯水,輕輕喝了一口。
武含煙眼神微動,以見怪不怪的語氣說:“你能算就自己算,用不著裝大師。那女人總把玩著一塊古董懷錶,對了,你們這種人的審美觀是不是特古怪?她穿著舊社會那種斜扣的衣服和大擺褲子,最奇怪的是大夏天把身體包的嚴嚴實實,真跟古人一樣只露手和臉。”
聽著武含煙的八卦,我開著玩笑,說:“那女人都幾百歲了,如果不是穿清朝的衣服太顯眼,說不定她真會穿。有些旗袍不也弄得很復古?她這麼穿還能接受。”
嘀嗒。
鍾秒聲接連不斷的響著,我聽的煩不勝煩,強忍著去找捏死王曼的衝動,隨口與武含煙聊了一會。她的事情還沒完,再次去了八樓。
窗簾是畫中鬼拉的、鐘錶聲應該是王曼專門針對我施展的術法,我看著鏡子裡的魂魄形象,想著與這兩件事的關係,以及凝聚九股陰德為一粟該怎麼辦?
把功德獻祭了?扯犢子,功德算是工資,如果還回去就能買官,那不到處都是州級無常了?
空想了一會,看看時間剛到晚上十一點,我簡單處理好形象一翻,拿著門卡準備去玩酒店的專案。作為一個小偷,吃飽睡足了,怎麼可以呆在房間不出去找樂子?
酒店娛樂部,有酒吧、ktv、按摩……大眾該有的都有,並且非常正經。
無聊的晃盪了一圈,感覺很沒意思,剛出娛樂部的大樓,遠遠看到昏暗的泳池邊,有個人影爬上了一半,淡淡的陰風從那邊吹來,我靠近沒幾步,眨眼間人影不見了,沒聽到水響也沒人上岸。
快速的跑過去,蹲在岸邊防滑石頭上,感受著陰風吹拂,抬頭想找星星,視線被高樓大廈遮擋,入眼的全是燈光。
人氣很不錯的酒店,碰到鬼嬰能理解,沒有陰氣的洋鬼也算特殊情況,陰風陣陣就不該出現在這裡了。
大半夜,偶爾有人路過遊池辦,也有幾個青春男女在游泳玩水。
有陰氣不一定要出事,幾個男女遊了一會打著噴嚏離開,看情況是在陰氣的沖刷下感冒了。我拿出一百多塊賣的功能機看了下時間,打電話給武含煙,知道她快要忙完了,起身回客房部。
嘀嗒。
有靈體就有嘀嗒聲,蹲在池邊一直沒停過,剛進酒店聲音就停了,我站在電梯前皺了皺眉頭,不一會,電梯開啟,王曼在幾個人的陪同下走出來。
我裝著不認識她,等人都走出電梯,瘸腿慢慢走了進去。
王曼走出兩步,轉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在電梯門慢慢關閉的時候對視在一起,我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