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不過總理的脾氣你也許不太清楚,知道為什麼總理會欣賞你?是因為他的性格和你還真有幾分相似之處。”
老古笑完,站起身來,叉腰來到窗前:“我就實話實說了,我來天澤,就是要和老吳頭對著幹。他親自來坐鎮,我也親自來坐鎮,誰也不能怕誰。總理的意思是,我來給你壯膽,你別讓老吳頭給策反了,他實在是老奸巨滑。”
說了半天,總理的真實想法,老古還是沒有透露,夏想見老古不爽快,就將了他一軍:“我膽子不小,但最近眼睛不太好,看不清楚方向,就怕萬一走錯了路可走冤枉了。”
老古明白了夏想的暗指,就豎起了一根手指:“總理有一句話要轉告你……”
夏想側耳傾聽:“總理有什麼指示精神……”
“大處不用想太多,小處是關鍵,事不避難,勇於擔當,奮勇向前”老古呵呵一笑,“總理的話,雖然深奧,但我來了,事情就不深奧了,明白了嗎?”
夏想點頭,算是明白了,雖然總理的說法還是太大而化之了。
“錢錦松和陳風雖然來向總理述職,但他們不是總理的人”老古語出驚人,“關於中央高層之間的分岐和派系,我想你也應該多知道一些內幕了……”
第1029章 枕戈待旦
隨後,老古說出了讓夏想從未聽過的秘辛。
老古只說了大概十幾分鍾,但對夏想來說,卻如同幾十年一樣漫長。不是感覺上的漫長,而是時間跨度上的漫長。
因為從老古的話,夏想知道了一些從未對外公佈的秘辛,以及高層之間的交手、分岐和一些刀光劍影的驚天秘密。當然,老古的本意並非是向夏想講述一些不為人所知的秘聞,而是藉此說明其實高層之間的鬥爭,遠不如外界所看到的一團平和。
有些內幕夏想也聽過,有些從未聽聞,甚至以他的見解,聽上去還不敢相信會是事實。
聽完老古的話,夏想心中對現在的局勢又有了新的認識,也知道高層之中的交鋒,比他想象中還要複雜,更對現今圍繞著燕省鋼鐵的整合有了更深一層的思索。
中午吃飯的時候,老古就隻字不提政治上的事情了,只是交口稱讚文化城的飯菜可口,還誇了嚴小時長得漂亮。夏想坐在老古的右首,古玉在他的右首,嚴小時就正坐在他的對面。四人邊吃邊談,也算盡興。
席間,古玉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用腳踢了夏想幾次。老古倒沒有察覺,嚴小時卻發現了,很是不滿地借夾菜之時,打落了夏想的筷子。
小小插曲過後,午後,老古要睡覺,嚴小時要陪古玉繼續遊玩,古玉就讓夏想作陪,老古就說:“你陪陪古玉也好,反正你現在正在裝病,不用上班。等我先睡一會兒,下午我去見吳老頭。”
夏想一驚,想說什麼,老古擺擺手:“我不用擔心,我和吳老頭打了一輩子交道了,打打鬧鬧都不少了,現在老了,頂多吵吵嘴,打是打不起來了。大家都在天澤,要是不見面就太虛偽了,你告訴他,我想和他見面,看他怎麼說?”
夏想只好答應,兩個老人,一對冤家,真是沒辦法。
夏想就打了吳老爺子的電話,沒想到,老爺子十分爽快地就答應了,還說他下午就在南宮,隨時等候老古大駕光臨。
陪嚴小時和古玉兩美只呆了一會兒,夏想的手機就響了。嚴小時竊笑,不說話,古玉不高興了,不讓夏想接電話:“都病了,哪裡還有這麼多閒事?不接。病也不讓人病一次,還有沒有天理了?”
但對夏想來說,電話卻又不接不行,因為是錢錦松的來電。
“夏想,我快下高速了,告訴我,哪裡去找你?”
錢錦松打了夏想一個措手不及,他還以最早明天下午錢錦松才能過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而且上高速之前也沒有通知他,擺明了是不想讓他到高速口迎接。
“太突然了,錢省長,我馬上去接您……”
“不必客氣了,夏想,我是私人身份過來,不用興師動眾了。告訴我地點,我直接過去就行了。有事情,見面再說,你現在什麼也不用做。”
夏想知道錢錦松不是客氣,而是時間緊迫,就轉身對嚴小時說道:“小時,準備一個僻靜的房間,我有重要的客人要來。”
嚴小時見夏想表情凝重,也不多問,立刻著手安排。
……
就在夏想準備迎接錢錦松的到來的同時,天澤市委,書記辦公室。
吳明毅坐在陳潔雯面前,在向陳潔雯彙報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