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內。老爺子果然厲害,一拿一放,竟然讓他差點說出心裡話,甚至還有一絲愧疚心理……
吳老爺子敏銳地捕捉到了夏想眼中的變化,表情沒什麼變化,眼睛卻微微一收,然後又恢復了正常,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小夏,再給你一年多的時間,天澤市的經濟,能不能整體邁上一個臺階?”
“能。”對於經濟上的提升,夏想現在心中有底氣,相信天鋼事件之後,天澤的經濟發展就能立刻進入快車道,“一年一大步,三年大變樣。”
“三年?等不了三年了,時間太久了。”老爺子輕輕擺了擺手,“我認為最晚明年,你就該在一把手的位置上鍛練了。”
是許諾還是進一步拉攏?夏想微微一愣,假裝沒有領悟老爺子的意思,只是說道:“我還年輕,步子應該走得更踏實一些。”
老爺子就很含蓄地笑了,跳躍性地轉移了話題:“和老付家打交道,要多留一個心眼。上到付老頭,下到付先鋒,都不可信。”
是提醒還是敲打?夏想默然點頭。
……
算是夏想和老爺子之間一年多來最重要的一次談話,也是在夏想見到錢錦松和陳風之前,老爺子及時給他提了個醒。還有一點,雖然老古已經在昨晚來到了天澤,但因為他的性格的原因,什麼話都沒有說,就不但讓吳老爺子先來天澤一步,又搶先一步和夏想進行了一次深談。
相比之下,老古的政治智慧,和吳老爺子相比,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中午,夏想沒有陪老爺子吃飯,而是又去面見了老古。在錢錦松或陳風到來之前,他必須和老古深入談一談,因為有些話必須說明白。
老古是身負使命而來,是要替總理傳話的,夏想必須知道總理有什麼高屋建瓴的計劃。
中午的旅遊文化城,人不多,夏想趕到的時候,還沒有進門就聽到了嚴小時開心的笑聲,心想古玉到底是沒心計,沒看出來他現在忙得不可開交,還非要請動嚴小時出面,簡直就是故意添亂了。但他又不好說古玉什麼,畢竟古玉純真的天性也是難能可貴的品質。
不過到底還是嚴小時聰明,夏想一進門,她第一句就說:“我是不請自來,可不是古玉找我來的。我正好聽說了古玉住在文化城內,身為東道主不出面招待一下也說不過去,你就別多想了。”
古玉和老古是剛搬來文化城就被嚴小時得知了。
今天的嚴小時格外明豔動人,藍色長裙,難得的是她素面朝天,未施脂粉,平添了一絲鄰家女孩的味道,較之往常反而更多了一些親切和動人。
夏想就稱讚了一句:“不化妝好,天然美女。”
“不化妝也是化妝,你是真不懂還是裝腔作勢?”古玉眼睛轉了幾轉,“女為悅己者容,我說你不喜歡化妝,小時就素面來了,明白了不?”
夏想搖頭:“不明白。”
嚴小時也不承認:“什麼呀,我是聽說你來了,匆忙就出來了,沒顧上化妝,和他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夏想沒有時間和兩位美女調笑,就問老古在哪裡,古玉用手一指外面:“在外面打電話。”
夏想來到老古的身邊,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站住,擺出不願意聽到他電話的姿態。老古的電話打的時間挺長,夏想在一旁足足站了十幾分鍾。
老古放下電話,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衝夏想招招手。夏想來到老古近前,沒問正事,而是說道:“該吃中午飯了,正好嚴小時來了,中午肯定她得請客了。”
“吃飯是小事,我和你有大事要談,先讓她們去安排飯局,我們說完話再過去。”老古擺出了長談了姿態,夏想就只能從命了。
古玉和嚴小時就去安排午飯了,夏想和老古在房間中相對而坐,一人一杯清茶。
“吳老頭肯定和你說了什麼,小夏,在天鋼的問題上,你說說你的想法。要說實話,我可不想聽官話套話。”老古和吳老爺子是完全不同的風格,吳老爺子含蓄而內斂,老古則是直來直去。
“我一直就是贊成整合的態度,以前發生的一系列的事件已經表明了我的立場,老古,現在重要的不是我的立場,而是總理的看法。”既然老古是直來直去的性格,夏想也不必如和吳老爺子談話時一樣講究含蓄,也是直截了當地說出了心中的想法,“總理總不能讓人云山霧罩地猜他的想法,有些事情可以意會,但有些事情,必須言傳才心裡有底。”
“哈哈……”老古放聲大笑,“小夏,你的話可是有些怨氣,要是讓總理聽到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