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報完後,他起身離去,走到門口才好像剛想起來一樣,回頭說了一句:“對了陳書記,聽說嶺南省錢省長來到了天澤,正在和夏市長會談,不知道市委方面是不是要安排出面接待一下?”
陳潔雯本來一臉矜持的笑容,一聽此話,頓時臉色就陰了下來:“沒接到嶺南省委方面的通知,也沒有省委的指示,接待誰?”
吳明毅點點頭,也沒說話,轉身走了,只留下陳潔雯一個人生悶氣。
不生氣才怪,嶺南省長來天澤,直接繞過她這個市委書記,和夏想私下裡會談,而她事先沒有聽到一點訊息,要不是吳明毅告訴她,她還矇在鼓裡。
吳明毅也沒安什麼好心,他就是故意氣她,給她上眼藥。不就是因為一個平寧縣委組織部長的人選?一個副手,還要和一把手爭什麼爭?組織部長這麼重要的位置,會拱手讓人?就連夏想也沒有過多插手,吳明毅不識好歹,非想提他的人上去,自討沒趣。
陳潔雯算是想明白了,夏想對平寧縣委組織部長的位置不感興趣,是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嶺南省可是第一經濟大省,錢錦松此來,肯定不僅僅是私人會面這麼簡單,難道是……還和天鋼事件有關?
陳潔雯剛想到這一點,電話就焦急地響了起來,她一見是京城號碼,就意識到了出了什麼大事,忙接聽了電話,裡面傳來國涵清的聲音:“吳老爺子,老古,錢錦松,現在都在天澤,天澤現在是一個支點,你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被旋渦捲了進去。”
陳潔雯心中一驚,她很少聽到國涵清緊張的語氣,就知道事情不妙,忙問:“我要怎麼做才好?”完全就是無助的口氣了。
國涵清說道:“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做好分內事,保持對常委會的控制,堅決不讓天鋼的整合透過常委會,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上層的問題,自有上層來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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