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奚在葉清明的病房門口徘徊著,手掌握拳敲著手心,自言自語道:“我就是進去看一眼,有什麼好怕的。我就不信他爸媽還能吃了我。”
“咯吱”,門從裡開啟。
葉清明和祁奚面面相覷,祁奚看到葉清明的樣子有些尷尬,只見葉清明頭上繃著繃帶,一隻腳抬起,整個人都依靠著牆在走路。
“是阿宴出事了嗎?”
葉清明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不是不是,”祁奚擺著手,看向病房裡問道:“叔叔阿姨在嗎?”
“不在,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就是,就是。”祁奚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他總不能說來看看他si沒si,為什麼不來看阿宴,不知道阿宴受了很多苦嗎。
現在這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
“來看看你怎麼樣,阿宴很想你。但是公司有事情必須他去做,才會這麼多天沒來的,你不可不要怪他。”
“不會。”葉清明低聲笑著,“阿宴好好的就好,等我好些了自會去找他的。”
“那我先走了。”祁奚說完逃似的離開,沒有注意到身後葉清明的眼神。
祁奚總感覺有人跟著自己,飛快的轉過頭囁嚅,“這也沒人呀,是不是剛剛被葉清明嚇到了,還是趕緊去找傅恆去吧。”
葉清明跟在祁奚身後一瘸一拐的走著,眼看著祁奚越走越快,葉清明也在身後加快速度,奈何腿腳不便要摔倒。
“葉清明?”
左丘奕奇怪的看著面前的人將他扶住,“你怎麼會在這裡,榮宴失血昏迷進急救室你不去看他嗎?”
左丘奕本是好心之舉,他和葉清明共處過,知道這人將榮宴當命根子一樣護著,更別說受了那麼重的傷。
“他昏迷了!你快帶我去見他。”
葉清明一聽也顧不上自己,抓著左丘奕的胳膊焦急道:“我腿受傷走不快,麻煩你帶我一下。”
“行,正好我剛剛忘記讓祁奚去做筆錄了,想著去告訴他一聲。”
“筆錄?”葉清明被左丘奕扶著快步往前走,越聽越疑惑,為什麼祁奚會做筆錄。
他昏迷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
“祁奚。”左丘奕的聲音出來,祁奚立刻不耐煩的回頭,“我說過我是不可能讓阿宴籤諒解書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葉清明?!”祁奚震驚的地看著面前的人,在看向左丘奕的時候什麼都明白。
就是左丘奕這個大漏勺說漏嘴了,居然還把葉清明帶到榮宴的病房,這不是等著兩人都心疼呀。
祁奚想了想只能先擋在病房門外,“你又來做什麼,無論你怎麼說我都不可能同意的,你如果在這樣我就要報警了。”
“…………”
“我就是警察,我是想叫你記得去警察局做筆錄,省得我和心心在跑一趟。”
“知道了知道了。”祁奚揮了揮手,他是真不想看到左丘奕,要不是他榮宴都不會被氣倒再次進急救室。
左丘奕離開後葉清明紅著眼眶對著祁奚質問道:“阿宴呢!”
“他不是去出差了呀,哈,哈,哈,不好笑是嗎。”
祁奚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秒被打臉是什麼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