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接著說:“我不愛徐渡,此先一直被他誆騙欺詐,被他的甜言蜜語所矇蔽。”
“況且他不會與你隱退避世,徐渡這人是不會甘心捨棄功名利祿的。”
“他也不愛我,他只是貪圖我背後相府的權勢而已......你咳咳......你放過我,我會讓徐渡心甘情願地與你在一起。”
女人鬆了力度,陳最撲倒在地上使勁地大口呼吸喘氣,頭疼使得陳最的面部爆出青筋。
見陳最如此痛苦,女人不再催使妖術,解開了對陳最的控制。
她將陳最扶到床上,然後捏住陳最的手腕為陳最施法緩解疼痛。
“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都在恨你,我恨你輕易就得到了徐渡的關注,無論他是喜歡你這個人還是看重你背後的家世,至少你得到了他。”
女人彷彿陷入了回憶中:“徐渡曾在一隻惡犬口中救下我,那時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布偶。後來我發現自己有了意識,能夠修煉成人,我喜歡徐渡所以我為了能與他更匹配,沒日沒夜地刻苦修練,後來我終於有了人形,我滿心歡喜地想要告訴他這個訊息,他卻突然告訴我,他有了喜歡的姑娘。”
“他對我訴說著對你的愛意,他因為你而自卑怯懦,也因為你央求我幫助他奪得狀元,後來他又要求我控制你的心神,他說他一定要與你在一起。”
“我知道他開始變了,他變得脾氣暴躁,變得貪慕虛榮,追求權勢,我記憶中的那個少年開始越來越模糊,”女人溫柔的表情慢慢變得傷感猙獰,她惡狠狠地看著陳最,“都是因為你,他才變成這樣,只有你死了他才會回來,對,我要殺了你。”
女人的神情變得瘋狂可怕,陳最趕緊趁機在她身上貼下符紙,阻止了女人的動作。
“你錯了,他本身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陳最等女人慢慢平靜,她本來可以直接殺了女人但是見她本性不壞,只是為情所困,被矇蔽了雙眼。
“要不,我們打個賭。我若贏了,你就將夏詞身上的妖術解了。”
“我若輸了,任憑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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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渡沒有找到童雪微,這麼晚了還不在家,真是不知道廉恥二字。
他嫌惡地看著童雪微的房間,等徹底將夏詞控制後,他要找機會擺脫這個妖精,他已經受夠了童雪微總是含情脈脈地盯著自己,一個低等的妖精而已,有什麼資格肖想他,還用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眼神看他!
他想起與童雪微的初識,他家境貧寒,為了往上爬,他努力學習,想要結識書堂的有錢子弟。
偶然知道書堂的一位千金丟了一個喜歡的布偶,他曾見過那個布偶,又恰好在路上見到一隻惡犬嘴裡叼著她,他設計拿到了布偶,將她洗乾淨後欲將其獻給那位千金。
那位千金嫌棄娃娃被狗碰過,隨手就送給了他。
後來他發現那隻娃娃竟然活了,變成了一隻會術法的妖,他既害怕又高興,他知道這個妖喜歡他,所以什麼事情都願意為他做,就這樣他憑藉著這隻傀儡妖一步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雖嫌棄她是妖,但是她生的美豔,他不介意與她親近以此讓她心甘情願為他做事,只是如今她有點太貪了,等他解決好夏詞的事,就要除掉傀儡妖,省得日後給他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