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胡言亂語,你大嫂怎麼會纏綿病榻。我本來是想讓她回來打理中饋,現在計劃全變了!”
賀柔撇了撇嘴,道:“這也不能怪我啊,誰知道她身體如此嬌弱,連這點打擊都受不了。哥,你還是趁早納個妾吧。不然依照她的身子,咱們賀家要絕後了。”
“你給我閉嘴。”
賀嶼這次是動了真火。“賀洪,將她帶去祠堂跪著。妗娘什麼時候醒,她就什麼時候起。”
“哥,你不能這麼對我。放開我……我是白家娘子,你們不能……”
賀柔被押走後,楚芸兒拿著披風,蓋在了賀嶼身上。“夜裡風涼,表嫂這兒有我看著。表哥你先回書房處理正事吧。”
賀嶼鬆了口氣,握著楚芸兒的手拍了拍。“辛苦你了。”
“表哥。”楚芸兒眼中含著脈脈情意,思慮再三,說道:“你真的打算跟嫂子和離麼?”
如果說之前,賀嶼肯定會毫不猶豫的休妻。
雲妗無才無德,實在配不上他。
而去莊子上看到了不一樣的她以後,賀嶼改變了想法。
“讓我好好想想。我先回去了,你看過後也早點回去休息。”
看著賀嶼逐漸離去的身影,楚芸兒的心多了少許慌亂。
“霜降,表哥他對雲氏動心了!”
“以色侍人,能得幾時好。”
霜降不屑一顧。
“小姐且放寬心,雲氏無才無德,只有漂亮的臉蛋跟錢。等將軍的新鮮勁過去了就會明白,您才是與他琴瑟和鳴的那個。”
楚芸兒眼前一亮,有了主意。
“霜降,咱們這就回去撫琴。表哥他會明白我的心意的。”
於是深更半夜,雲妗就被隔壁的彈琴聲音驚醒。
她用棉花堵了耳朵,依然能聽到噪音。
大半夜的擾人清夢也實在太缺德了。
雲妗將房內的丫鬟支走,剛想讓系統給她放幾部電影,解解饞,房頂突然破了個洞。
一縷月光從鏤空的地方鑽出,雲妗抬頭去看,還沒看到啥,就被人俘了,上了屋頂。
“唔。”
雲妗瞪大雙眼,看著穿著一身夜行衣的登徒子,大大的眼睛有了小小的疑惑。
您哪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