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九郡中,能爬到他頭頂上的,也不過區區數人而已.....
除開碰見那幾個眼熟的人以外,在這荊州,他完全可以橫著走!
而眼看著連襄陽知州都站了出來。
先前那胖女人眼底也是閃過一抹驚喜。
畢竟,她雖然是太守夫人,可本身卻並無任何官職或誥命傍身,威懾力也就嚇唬嚇唬這些個底層平民了。
真要碰見顧行之這種“懂行”的,那也完全不夠看!
但現在不一樣了。
這中年人既然是襄陽知州,而且連官印都隨身帶著,那出門在外可就代表著朝廷!
是眼前這些賤民庶民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高在上!
果然。
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圍傳來那些平民布衣傳來的敬畏目光,那襄陽知州也是更加得意了。
當即忍不住就要再介紹起他身邊那位精神鬢鑠的老人:
“而這位,更是從宣......”
“我管他是誰!”
話還沒說完,顧行之便不耐煩的打斷。
只見他雙目冷厲,彷彿不再有一絲耐性,語氣冰寒的說道:
“我再說一遍,滾開!
“耽誤了大事,別說你區區一個知州的腦袋,屆時就是你整個荊州的官場,都得料一抖!”
聞聽此言,那襄陽知州也是愣了一下。
嗯?
他沒聽錯吧?
多少年了,在這荊州,除了那幾位以外,還有人敢跟自己這麼說話?
就算你真是其他地方被派來的官差,哪怕是某州首郡的太守當面,也不能如此無禮吧?
他可是襄陽知州!
從五品官員!!
整個襄陽除那幾人以外,名副其實的“土皇帝”!
敢在他面前如此狂妄?
那襄陽知州簡直都要氣笑了。
剛要開口。
卻見他身邊那名精神翼鑠的老人先一把拉住了他,隨後淡笑一聲,看向面前的顧行之,開口說道:
“年輕人,哪怕你真有官職在身,也不該如此氣盛。
“現在的你太過目中無人了!
“若是來日我與你家上司溝通之後,他若知道你今日所為,怕是會很不高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