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他只跟寒龍堂的人說過,難道……“寒龍堂竟與你們勾結……!”
“哈哈哈!勾結一詞居然能從你嘴裡說出來?真是可笑!”那魔教捧腹大笑。
常宇的表情也漸漸變得難看,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件多麼可笑的事情,只能漲紅著臉瞪他。
那魔教懶得與常宇計較這些,擺了擺手道:“你們也不用查了,此事我們調查清楚了,也和寒龍堂交換了情報。作為回禮,我們就給誅邪會一個驚喜好了,總歸是件對你我都好的好事。”
“什麼……?”
“自然是清理魔教最大的阻礙——柳渡城。”
-
紅塵軟帳,迴音渺渺。
封庭柳癱在床上,不願再多動彈一下,任憑尉遲楓伺候著更衣擦身。一切好像又都回到了在柳渡城的時光——如果這裡不是醉紅樓就更好了。
“剛進來的時候還沒覺著有什麼,這會兒倒是感覺屋子裡點的薰香非同一般。”尉遲楓動了動鼻尖,忽地說道。
“這種地方的薰香,難免帶點特殊效果。不動還好,一動便會起效。”封庭柳懶洋洋地翻了個身,“趕緊滅了,聞著腰疼。”
尉遲楓撓了撓頭,趕緊爬下床去,把那薰香熄滅。又將窗戶開了條小縫,散去香氣和其他濃郁的味道。
尉遲楓又回到床上,為封庭柳捶背按腰。
醉紅樓的床單都是豔紅色的,襯得封庭柳的面板格外白皙,就連上面的道道傷痕,也成了曖昧的粉。
尉遲楓喉結微動,忍下心裡的癢意,怒罵著這薰香的味道到底什麼時候散去。
這會兒的氣氛與環境都十分恰好,尉遲楓心絃一動,低聲問道:
“我不在柳渡城時,少爺有沒有想我?”
封庭柳眉梢一挑,輕哼了聲,沒有回答。
尉遲楓的手掌溫熱,在封庭柳的背上游移,漸漸地偏移了本心……
“少爺會不會一邊想著我,一邊……”
“夠了沒!”封庭柳耳根發燙,氣惱地一腳踩在尉遲楓胸口,用力一踹。尉遲楓被踹了個猝不及防,倒在了床上。
封庭柳被說中了心思,頗有惱羞成怒的意味。封庭柳壓住了尉遲楓的肩頭,長腿一跨坐到了他腿上,狠狠捏了一把他的臉頰。
“嘶……!”尉遲楓疼得不敢說話,眼巴巴地仰視著封庭柳,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