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邊兒卻還沒動靜兒。現在俄羅斯這邊和武毅軍是相互提防,勾心鬥角,一方不動,另外一方自然也是不敢動彈。
扎赫雷夫幾乎每天都要派人去那邊催促,連子寧倒也是態度極好的,只是說,還未準備停當,還要再等幾曰。
等著等著,於是便等到了今曰的這一場大雪!
本來就道路難行,尤其是俄羅斯人的步卒戰鬥力很是一般,對於哥薩克騎兵的依仗是非常大的,在這樣的天氣下,能發揮出來的戰鬥力有幾成,當真是隻有天知道。而且之前本來就積雪要沒過腳踝,這一場大雪過後,只怕要到小腿兒了,走路都難,怎麼打仗?
眼瞅著就要遙遙無期。
因為這一場大雪的拖累,至少又要在這裡呆上一個多月了。
可是營中的糧食,只能支撐不到半個月了!
扎赫雷夫看向了北方,眼中隱隱有怒火在升騰!
剛剛接到的訊息,帝國的後續補給線斷裂了,起因就是那些被征服的西伯利亞賤民們開始在一些人的組織下,進行有預謀,有組織的破壞行動。他們組成了一支支的小隊伍,隱藏在密林中的隱秘營地中,然後趁著天黑或者是在下雪這種視線受到阻礙的特殊氣候下,出來偷襲。
在過去短短的半個月時間裡面,帝國已經遭到了三十幾次這種襲擊了。
襲擊的規模都不大,但是破壞帝國大軍的後勤補給線已經是足夠了,畢竟現在帝國的大軍全部都集中在這裡,留守尼布楚並且進行後期補給防禦的,加起來也不過是區區千餘人而已!
而後勤補給線的斷裂,直接導致的就是大軍能夠在這裡逗留的時間很短——最多半個月!
“這些該死的沒開化的野蠻人!”扎赫雷夫狠狠的罵了一句。
因此俄羅斯人面臨著一個尷尬的局面——必須要在半個月內解決面前的女真人。
但是看現在這個樣子,這只是個奢望而已。
而最是令他焦躁的就是,他急需一場大勝!
必須是勝利,甚至連平局都無法接受!
自從率領大軍南征以來,扎赫雷夫可說是屢戰屢敗,不說是毫無建樹,但是也只能用平庸兩個字來形容。至於在向莫斯科報捷的軍報上寫的,為俄羅斯帝國開拓了東西寬度達到了兩千俄裡,總面積超過了一個東烏克蘭的肥沃土地其中還包括著大量綿長海岸線的事兒,裡面有多少貓膩兒,能瞞得過莫斯科那些連遠東都弄不清楚在哪兒的官僚,自己人卻是心知肚明。要知道,他們這一句話涵蓋的範圍,甚至把那些還沒打過仗的蒙古人的北方地盤兒都給包圍進去了。
而軍中的莫斯科權貴子弟可不少,指望訊息瞞得住,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再沒有一場大的勝利,可以想見,自己這個遠東總督,肯定會受到沙皇陛下的責難!
其實,他的軍事才能並沒有那麼差,只不過是完顏野萍實在是太強了,因此才會有這種束手束腳,窩窩囊囊的感覺。
不遠處傳來了喋喋的腳步聲,庫圖佐夫帶著幾個親兵頂風冒雪走了過來,他的穿戴和扎赫雷夫差不多,只是上面的標誌不一樣而已。
“總督閣下!”扎赫雷夫鞠躬為禮。
待走到扎赫雷夫面前,他疑惑的看了庫圖佐夫一眼:“不是讓你派人去接應剛到來的一支運糧隊伍麼?怎麼你來這兒了?”
“運糧隊伍已經平安的到達了,有件事兒向您稟報!”庫圖佐夫道。
見庫圖佐夫面色有些凝重,扎赫雷夫心裡咯噔了一下,道:“進去說吧!”
兩人走進去,分開落座,侍女送上了蘑菇濃湯,庫圖佐夫捧起碗來喝了一口,只覺得入口一陣熨帖,身上的寒意也被驅趕了不少。他說道:“連子寧邀請我去武毅軍大營喝茶。”
“喝茶?”扎赫雷夫也是中國通,道:“那是他們的託詞,要找你去商量事情。”
他忽然心中一動,趕緊問道:“難道是他絕對要動手了?”
“我擔心的也是這個問題。”庫圖佐夫搖了搖頭:“他的大營之中,並無任何軍事活動的跡象。”
扎赫雷夫大失所望,煩躁的擺了擺手:“那你就去看看吧,看看這個狡猾不講信用的東方人,又能使出什麼伎倆來!”
庫圖佐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心中卻是暗自嘆了口氣,以總督閣下現在的精神狀態,已經是不適合指揮軍隊了。不過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只要他還在位一天,自己就要聽命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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