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白鮮香精,”太宰給出了讓我完全懵掉的答案,然後接著要求道,“脫了手套,然後把藥塗了。”
這個令人意外的答案倒是讓我稍稍變得能思考了一點。我一邊覺得這個藥名很耳熟,又一邊覺得整句話都很耳熟,於是我搖了搖頭,下意識的回答了聲“不要”。
啊……更耳熟了。
太宰似乎完全沒在意我的回答,直接把“白鮮香精”放在我腿邊,伸手摘了我的手套。
手套被不由分說的摘下,手掌上的血跡讓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很快,一種刺骨的、麻痛的感覺從手掌上傳來,我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卻發現手上的大半血跡都被太宰用不知道拿來的手帕擦掉了。
用的是可食用冰融化的冰水來打溼的手帕——那原來是用來鎮酒的,用在這裡倒是很聰明的,在起初的麻痛過去後,倒是沒什麼痛感了。
我就這麼看著太宰幫我擦拭傷口,突然意識到我為什麼會覺得這個場景眼熟了。
說是眼熟,不如說這種情況經常發生,只不過身份要對調一下。
把自己弄傷的是太宰,看情況發表反對意見的是我;提出要處理傷口的是我,發表反對意見的是太宰。一般來說,太宰的反對都沒什麼用,因為傷口必須要處理,這種事我是不會聽他的的,他唱反調的時候我都是直接無視自己上手的。
然而這會兒的情況完全反著來了……提出要求然後被拒絕的反倒是太宰,無視要求幫我塗藥的也還是太宰。
還有……白鮮香精這種說法完全不屬於這裡吧?我什麼時候對太宰胡扯過這些嗎……
我想了很多,但其實也沒怎麼想。
血跡被擦掉後,本身看著有點嚇人的傷口也顯得沒多大了,就是我剛才又動了一次手讓它有點外翻,太宰收手想幫我塗藥,而我卻因為他這樣的行為下意識的握緊了左手。
於是太宰的左手就沒抽出來。
“……”
此時,我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我跟太宰握著的手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沒鬆開過。
而我們剛剛是在……
謝謝,我又宕機了。
我條件反射的鬆了手,忍不住默了默耳朵。
“別、別調侃我……”只有殘存的理智讓我先發制人的反擊。
但太宰在這方面的能力從不讓人失望。
“是說你把血擦在了臉上,還只擦了一邊這事嗎?”他說出了完全在我意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