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左右。
不過這麼一暈之後,本來我完全沒搞懂熟悉感也一併暈回了腦子,我這下明白了助哥說的交匯點是啥意思了。
對德走私軍火路線。
這個廢棄啤酒廠恰好就在港口afia對德走私軍火的路線上。
並且,港口afia和武裝偵探社兩次業務衝突都發生在這個地方。一次是關於人口販賣組織的,另一次是來自海外的販毒組織。
這個地方的風水可能多少有點不太行。
某個不長眼睛的人口販賣組織和港口的對德貨運路線搭上了,位置就在這附近。
某個同樣不長眼睛的販毒組織又和這條對德的貨運路線搭上了,位置還甜美的在這附近。
這三條路線交匯之處,都離這個廢棄啤酒廠相當近。為了減少腦部記憶體空間的無效消耗,處理過的事情我一般轉頭就忘。不過我是確實沒考慮過這事還有後續。
實際上任何背後有複雜牽扯的事情一被我發現我都是繞著走的,怕麻煩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這種事情是有專業的人來處理的,比如太宰,也用不上我。
不過這次的情況就有所不同了,因為這是我接下的委託,再麻煩的牽扯我都要掰扯清楚。
話說回來,一個販賣人口,一個販賣毒品,恰好都在港口afia雷點蹦迪。這件事情真的是巧合嗎?
就像是殺人犯會二次到達現場,一個不起眼的地點要是反覆出現,那它的問題就大了去了。
不過不管是武器運輸還是非法販賣,這些東西太宰當初都有過目過,其實我並不需要擔心太多……
我沒繼續思考下去,因為啤酒廠就在前面,想知道什麼答案只要待會過去就好了,在這低效率的胡思亂想完全是沒有必要的。
“前段時間冒出的面相國外的非法犯罪組織,校長的逃跑路線,定標都是這間啤酒廠。這是巧合嗎?”助哥問道,但與其說是在問,不如說是在整理思路。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順著助哥的話回答。
然後我們就自然而然的交換了一下資訊。兩邊結果都不太好。
我一整天都花在和老師交流,看廣雅希子資料,截胡拽妹……咳,花戶愛同學上面了。看似收穫還行,實際上什麼問題都沒解決,頂多只是瞭解了受害人的人際關係。
助哥更倒黴,啥有用的都沒找著,那些失蹤女生的班主任,連學生的具體失蹤時間都說不清楚。可以說是一整天零收穫。
最後助哥沒辦法了,只好求助偵探社的其他成員,遠端提供一下那幾個女生的資訊。
“……國木田君聽了我的請求——”助哥說道這裡,遲疑般的停頓了一下。
我望向他等待下文,助哥組織了一下語言,接著說道。
“——他就問我:‘那你怎麼不報警?’”
“啊?為什麼要報警?”我不由自主的問道,這句話脫口的瞬間,我感到一種說不上來是怎麼樣的違和感。
但這微弱的違和感很快被一種更加理所當然的感覺壓下來。
“我當時也是這麼說的,但是國木田君說——”
“‘你真的覺得不用報警嗎?’”
那種非常微弱的違和感再一次出現。
我努力的抓住那一點點違和感,開口的:
“感覺有點奇怪。”
“是的。”助哥點點頭,接著說道,“我認為不用報警是完全合理的。但是國木田君並不這麼認為。”
“對於報警與否的問題,我們進行了一些討論。而討論的結果是,我們都認為對方說的話毫無邏輯,站不住腳。”
我沒說話,只是安靜的聽著助哥的講述,追逐著一點點說不上緣由的違和感。最後我騰得想起了山泉小姐在我臨走時,自言自語的那句話,她說:
“奇怪,我為什麼會認為希子失蹤是正常的事情呢?”
那是對所見之事感到不解而發出的聲音,卻和現在助哥的狀態有些微妙的相似。
我終於是開口了:
“你們都認為,對方正對不合理的事情視而不見,並且它認為理所當然,對嗎?”
助哥“嗯”了一聲,回答道,“但如果是異能力,那就說的通了。”
如果是因為異能力,那麼出問題的只能是織田作之助。
“真的有這樣又神奇又奇怪的異能力嗎?”我努力揪住那少的可憐的違和感發問。
結果助哥分出了一些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