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後和我對視一秒,沒說話,收回了視線。
不是,這個充滿暗示的眼神……
“幹嘛啊!阿真才不是奇怪的異能力!他很靠譜的。”我反駁道。
“我也沒說什麼。”助哥挪開了視線,如果呆毛沒晃那麼兩下我可能真信了。
但現在並不是什麼值得玩鬧著胡言亂語的時光,助哥從車載置物盒裡抽出一把手/槍遞給我,掛擋停車。
“情況有變,這個你先拿著。”
我看了一下,口徑九毫米,是我以前常用的勃朗寧。說是以前,其實也就是三四天前的事情。三四天前,我離開了港口黑手黨,把那把槍丟到了餐桌上。
現在估計已經被專門負責擦除痕跡的前同事回收了吧。
我們停在了馬路邊,不遠處就是隱秘的防空洞入口。
三丁目原本是橫濱一個普通的街道。莫約半年前,政府對這裡開展了一個重建規劃,於是這裡的居民就陸陸續續的般往別處,結果人都搬走了,政府也不知道是換首相了還是怎麼地的,這個專案突然就停止了。
沒過多久這個被政府拋棄的廢棄街道就被橫濱的黑夜接納了。
校長先生的車就在前面,他沒有選擇來防空洞這邊,而是進入的廢棄啤酒廠。我拿出訊號接收器確認了一下,對助哥點了點頭。然後我們開始接近啤酒廠。
“預先說明一下,為了以防萬一,待會見到校長直接打暈帶走。”助哥抽出手/槍扣開保險。
通常情況下異能力是要主動觸發的,所以失去意識的情況下是無法使用異能力的。起止為今,我只見過太宰一個異能力是被動技能的人。
我“嗯”了一聲,推開了啤酒廠的門。然後我猛的被助哥拽著滾開,下一秒,無數的槍彈擊穿鐵門,幾乎把門打成篩子。
理論上,如果助哥不這麼拉我一把,我應該會和門一起變成篩子。
重新獲得平衡後,我把手伸向腰後,摸空了。我今天沒穿那件外套,除了小型裝置和電棍什麼都沒帶。
“嘖……”我有點不爽,更多的是說不上緣由的鬱悶。大概是因為沒辦法用閃/光/彈才會不爽吧。
總不可能是因為我把那件黑色外套扔了的才鬱悶的。那上面全是血,早該扔了。
等火力稍稍小一點之後,助哥就衝進了啤酒廠。他的異能力可以預知5、6秒的未來,不過能在槍林彈雨裡毫髮無損,也不僅僅是預知未來就能做到的。
明明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