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肉,邢應苔嚴肅、能感到怒氣地說:“你不要鬧了。”貓的特性是被捏住後頸就難以掙扎,而戳中額頭更是富含警告意味。這些是邢應苔聽陳半肖說的,當時陳半肖覺得招財性格惡劣,為了幫助友人管教惡貓,使出渾身解數。只是他萬萬沒想到招財只對自己惡劣,對邢應苔聽話的很。如今邢應苔只不過使出了陳半肖教自己管教惡貓的第一式,招財就歪著腦袋趴在地上,前俯後撅,它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叫都不敢叫。邢應苔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輕輕鬆開捏著它脖子的手指,他拍掉身上的貓毛,關上門時,邢應苔忍不住回頭去看,就見招財還趴在剛剛的地方,眼神憂傷的好像能滴出水來。邢應苔一怔,他不知道為什麼能從貓的眼神裡看出人才有的情緒。邢應苔搖了搖頭,關上門,心想,招財肯定是想出來和別的小母貓玩。以後要帶它出來,一定要繫好牽引繩。儘管邢應苔跟招財相處不到一年時間,可它在邢應苔心中已經有了一定的地位。他甚至無法想象萬一招財發情出去跑丟了,自己會是什麼心情。過了這段時間,就帶它去絕育。邢應苔猶豫了這麼多天,終於在這一刻下定了決心。龐桐的表妹果然和龐桐長得不像,女孩文文靜靜,穿著白色上衣,天藍色的裙子,因為衣物十分整潔,令邢應苔自慚形穢:陳半肖洗乾淨的衣服只有一件黑色的t恤,此刻這t恤上還被沾上了許多貓毛。儘管邢應苔試圖用膠條清理,但還是不可避免的遺漏一些在身上。邢應苔本身就不愛說話,再加上這樣的情緒,一頓飯吃下來,他連女孩的名字都沒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