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弼攏了攏他頭髮,“就是怕你生氣才不告訴你,怎麼今日傳他到這裡?”晉樞機笑了,“原來,你還怕我會生氣啊。放心,我那個哥哥一向被人當成是活神仙,居然有人擔心他會下毒害人——”晉樞機含住了商承弼耳朵,“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哪裡會生氣。”“真的?”商承弼看他。晉樞機偏過頭,“你這麼在意我高不高興,不如,就做些更讓我高興的事吧。”作者有話要說:很快就要開始大虐了,有點緊張九十六、張弦商承弼對著手上的一隻革囊和一段竹管愣神,實際上,他並不是不知道這種東西怎麼用,甚至比之晉樞機恐怕還要熟悉些,只是想到自己也要嘗試這些,難免心下怪異。情致來時,讓重華高興一回,他並沒有什麼抗拒,但是要把這件事流程化,心理上究竟會有些抗拒。晉樞機噙著下唇半靠在蘭室的拱門邊,半掩的湘妃戀透出略帶促狹的一張臉,“要不要我幫你?”商承弼刻意用堅實的後背擋住了他打量一般的視線,“回去躺著,我好了就過來。”竹簾子清脆地撞出曖昧的響聲,晉樞機步態舒閒的走進來,略帶著溫熱的氣息撲到商衾寒耳邊,他的舌尖甚至調皮地颳了刮商承弼耳廓,“可是我想幫你做啊!”商承弼面色一變。晉樞機放開了勾住他手臂的手,“本來就不會更有下一次。”商承弼面部的線條鬆下來,捏著革囊的手不覺握緊,清水不失時機地流下來,滑過他虎口,他連忙握住,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道,“好。”“真的?”晉樞機的眼睛瞬間亮起來。商承弼不答話了。晉樞機立刻接過他手裡的革囊試了試水溫,“這樣有些燙呢。”他說著就忙碌起來。商承弼的眼睛一直沒有去看,但耳邊那些鏗鏗擦擦的聲音卻讓他很想反悔,其實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晉樞機是一個多麼識時務的俊傑,雖然重華偶爾會有些惡趣味,但這樣的情境下,絕對不會做出讓自己難堪的事。晉樞機很認真,細細地為鵝毛管裹上了細絹。商承弼突然轉過臉,“朕自己來吧。”晉樞機也沒有說話,只是神情有些委屈,剛才分明答應了。商承弼也沒有解釋,彎□子自己做了一次,晉樞機刻意背過臉去沒看他,估摸著他做完了才轉過來,“要不要去玉床上躺一下?”商承弼揮袖將沙漏倒過來,順勢推了晉樞機一把,“你過一陣再來。”晉樞機咬住了唇,“是。”商承弼突然拽住了他衣角,眼睛卻望著別處,“一次是肯定不成的。朕不是食言,只是不想讓你看腌臢的樣子。”晉樞機的手放在他腰間,“我都是這樣的人了。”商承弼輕輕吻了下他額上硃砂,“我從來沒有覺得你髒過,可是自己這樣子,卻不想讓你看。”“我知道了。”晉樞機遞到他手裡一個塞子樣的東西,“這個是用蜂蜜炒過冷了之後的,沒有玉和南珠那麼貴重,卻比那些好受些。”商承弼臉紅的樣子或者會很好看,但他立刻轉過了身。商承弼突然一把攏住了他腰,深深吻住他脖頸,良久,才道,“你平素都是受這樣的罪嗎?”晉樞機搖頭,“你從來沒做過才會難受,習慣了就還好。”商承弼握著他的手按住自己胸口,“朕以後要對你不好,你就把我的心挖出來。”晉樞機抽回了手,“就算哪天你對我不好了,也是我自己沒本事。”他沒有等任何回答,轉身走了。一炷香的時間並不算太長,但是他也不打算在床上等著,索性四處走走,才到棲鳳閣的門廊,卻看到一個極為纖細的女子獨自垂淚。“你怎麼在這?”熹和淑妃藏起了拭淚的絹帕,揚起清瘦如削的下頜。“娘娘清減了不少。”晉樞機在迴廊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