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我問誰啊!」北御門緊緊拽住法因的手,無奈他怎麼拉都拉不開,「放開我!混帳!」
「……」
鄙視地哼了聲,法因將北御門輕輕往一旁扔去,明明力道看似很輕,卻讓北御門重重地撞在牆上。
當初被打到樹上的感覺似乎又重溫了一次,控制不了的咳了好一陣子,北御門吐掉嘴裡湧上的瘀血,天知道法因在把他丟出來的時候用了多少魔法來增加力道,那劇烈的疼痛讓他一時之間完全沒辦法站起身體。
法因的態度就象是在丟個令人不齒的垃圾一般,讓北御門緊握著拳頭,努力讓自己靠著牆站起身,就算他全身骨頭都像被撞過了一樣的痛。
「你、咳咳!你是羨慕還是忌妒啊?眼紅人家才能……咳、好?」
抹掉了嘴角的血液,北御門踩著踉蹌的腳步哼笑了聲,「難得長相都變年輕了,度量卻越來越小啊?」
「……看來不像外表一樣只是顆雞蛋啊?」
法因看著他,隨後放肆地大笑了幾聲,
「是啊,沒錯,我吸收了那麼多外來者的生命,才得到了這副這麼年輕的身軀啊!」
「你能體會嗎?外來者的魔力非常的美味,就像源源不絕的力量充斥在我的身體啊!哈哈哈哈!」
「……」
雖然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但實際上看著法因如此囂張的模樣還是讓北御門感到作惡。
壓抑下反胃的感覺,嘴裡的血腥替他喝止了些酸味,北御門怒視著法因,第一次面對一個人會讓他感到如此的憤怒。
不管是逼走了藤川的爺爺,還是對於歐克拉斯下的伎倆,一直到後來長年對精靈族的操控,甚至是奪取了其他時空來到這裡的人所有的性命。
一件又一件的事情都讓人無法原諒,北御門不能理解為什麼法因還能笑的那麼開心。
他也不想理解!
「你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贏不了歐克拉斯……」
忽略全身的疼痛,北御門忿忿地朝著他吼道,「就算歐克拉斯當年所做的決定再怎麼愚蠢,也永遠比你聰明!」
「——閉嘴。」
法因的眼眸一冷,這次他毫不留情地再將北御門給甩到了一旁,雖然北御門在第一時間做了防禦的動作,但那魔力的力道之大直接打破了他的防護罩,讓他整個人撞上了房裡的櫃子,一些重物的掉落他無力躲避,只能抬起手擋住自己的頭,無奈到最後這無法承受的疼痛還是讓他失去了意識。
「大人。」彼恩望向了法因,「您的身體才剛穩定下來,請斟酌使用魔法。」
「……」法因睨了彼恩一眼,並沒有多說,「把他帶去關起來,這孩子勢必跟歐克拉斯有什麼關聯。」
彼恩頓了會兒,隨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一會兒,處理情報的祭司在彼恩離開沒多久後變敲了敲門,來到了法因的房裡。
短短的幾分鐘內房間已經恢復了往常的模樣,絲毫沒有方才打鬥過的痕跡,法因坐在位置上看著他,面容有些冷淡。
「什麼事?」
「帝列金來的聯絡。」
這名祭司走上前,將記錄好好地放置在法因的桌上,「帝列金的君主塔納託斯要求伊彼司立即給予回應。」
「……」法因接過了紙張,一手輕輕一揮,「我知道了。」
待這名祭司也離去之後,看著帝列金滿滿的要求回應,甚是還有宣示戰爭的發言,法因嘴角一勾,哼笑出聲。
「要求啊——哈、哈哈。」
☆、128。疑問與決定
當北御門恍惚的睜開眼時,是被堅硬的床鋪以及遍佈全身的痠痛給喚醒的。
睡習慣了帝列金軟硬適中的床鋪,此刻躺在木板上的他早就分不清楚是身體痠痛還是被打的泛疼了,瞧著那潔白過了頭的天花板,恍神了好久的北御門這才慢慢坐起身。
「……」一動輒身體他便蹙起眉,火辣辣地疼讓他不禁倒吸了口氣,「嘖,好痛……」
不曉得治癒魔法對自己能不能起效用,北御門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試著緩和一下體內的不適感,被法因給扔的那幾下彷佛讓他的五臟六腑通通都移位了。
不敢使用太多的力量,只是稍微減緩了下疼痛,讓自己不至於連動都不能動,當北御門緊皺著眉平穩有些重喘的氣息時,他這才發現彼恩竟然也在房裡。
「沒想到真的會用治癒魔法啊。」發現他注意到自己,彼恩揮了揮手,「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