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
「……」
不清楚彼恩在這裡待了多久,只見他似乎在研究桌面上一盆又一盆的藥草,該不會他暈倒的時候一直都在這吧?
北御門狐疑地盯著他一會兒才開口,「……現在是早上?」
「不,已經是晚上了。」彼恩聳聳肩,小心翼翼地把手上的盆栽放下,「你已經睡兩天了。」
「兩天?」
也就是說他在這裡度過三天了?!
北御門倏地坐直了身體,「那帝列金——」
「很勤勞的來聯絡喔。」彼恩哼笑了聲,「你在他們眼裡看來是挺重要的嘛。」
「……」
聽他這麼說,北御門低下了頭,面露困惑。
雖然知道了這件事情他是有些感動,可這不就代表自己成了兩國之間的導火線了嗎?
而且,他好擔心藤川的情況……
「你的表情看起來不是那麼愉快。」彼恩淡淡地說著,「他們如此重視你,你不開心啊?」
北御門聞聲抬眸,彼恩眼裡藏了些許的狡詐,但更多的是他分不清的情緒。北御門其實一直認為彼恩不是真的忠心於法因,也不像彌亞那樣將法因當作神來捧,偏偏他看起來又不象是被法因做過記憶竄改之類的事情。
總覺得很矛盾,卻不知道矛盾在哪。
「如果因為這樣就引起戰爭,你覺得這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彼恩頓了頓,隨後饒有興致地道,「你這麼篤定戰爭會開打?」
「法因有意思放我回去嗎?」北御門不滿地反問道,「如果有的話我現在還會在這裡?」
「那倒是。」彼恩倒也不吝嗇地談論著,「似乎是沒有把你放回去的打算。」
直接聽到對方這樣子坦承讓北御門的心情意外的差,他嘖了聲舌,只是蹙眉的撇開了頭。
他還是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特別的需要讓法因把他關起來,是因為才能?可是再怎麼說他都是被法因給當作抹布扔來扔去……等等,他似乎說過自己這種能力簡直與當年的歐克拉斯無異,那麼他是單純的在洩恨?
不知怎地聯想到了讓人憤怒的理由,北御門按住自己隱隱作痛的腹部,這麼說來他這兩天一點食物都沒吃,伴隨著疼痛的飢餓感這才襲了上來。
無奈他的包包裡頭被掏空的只剩幾顆藥果,雖說這樣是不太健康,但北御門還是一口氣吃了不少來抑制一下折騰人的空腹感。
「都忘了你沒吃東西。」彼恩這才意識過來,有些悠哉地道,「明天會記得讓人送來的。」
瞧他這個態度就知道這件事情對他來說一點也不重要,北御門輕哼了聲,並沒有回話。
他滿腦子都還在思考法因所說過的話,加上帝列金的狀況他一無所知,腦子裡各式各樣的思緒正不停翻滾著,讓他有些頭疼,只能坐在床鋪角落抱著腿獨自思索著。
在令人不安的場所之中,唯獨待在角落能夠讓他冷靜下來,也許這是從以前就養成的習慣,只不過在遇見藤川了之後已經不怎麼這樣做了。
瞧他把自己包得像個麻糬,彼恩倒也不在意,聳了聳肩後便繼續自己的工作。
其實他不必一直盯著北御門,無奈好奇心讓他繼續留在房裡監視著北御門,畢竟法因的想法既然跟他一樣,就代表著這反面之下也許還有什麼延伸出去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