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走回位置上坐下。
「……」北御門有些尷尬的站著,剋制住自己撇開目光的衝動直視著他,「我可沒讓你等我。」
法因對此不在意,只是聳聳肩,「你的想法對我來說無所謂。」
「……」
真是討人厭……
北御門蹙起眉,「你找我來幹什麼?想抓來當人質?」
「當人質是不錯,你的確可以。」法因哼笑了聲,「不過這趟我有其他的目的。」
「……什麼目的?」
北御門有種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法音的視線竟讓他有些難以挪動腳步。
他咬著牙讓自己冷靜下來——沒事的,只要不感到害怕就行了,就算出了什麼事情他也可以應付的。
「聽說你的魔法能力還不錯。」
北御門咳了幾聲,「是比常人好一些。」
「五屬性都能使用的人?」
「這在我還在校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吧?」北御門接得很快,一點禮貌都沒有。
反正既然對方是法因,沒有禮貌也沒關係吧?
儘管北御門心裡對法因是感到恐懼的,卻一點收斂語氣的意思都沒有,一字一句都是在挑釁對方。
「哦。」法因似乎對這語氣沒什麼反應,「治癒魔法也能用?光暗魔法也行?」
「……你問這些到底想幹嘛?」北御門很是狐疑地問道。
法因並沒有多做解釋,他把笑容收了回去,「你只要回答就行了。」
「如果我說不呢?」
他能使用治癒魔法的事情應該只有帝列金的一些人知道而已,除非是之前潛入的時候在守衛們身上所用的治癒魔法被察覺到了……但他使用的份量明明很細微到不會被發現,法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你應該很清楚現在的處境。」法因瞧著他,眼眸有些冷意,「你沒有說不的權利。」
「……」
他會這麼問,鐵定就是有什麼證據讓他這樣說了吧?
北御門輕哼了聲,對這個答案不做回答,如果說他不能拒絕回答的話,那沉默也是一種回答。
「不說話?行。」法因點了點頭,「我就當你預設。」
「……」北御門沒有回應他,只是逕自道,「你心裡早就有答案了,為什麼還要問我?」
法因看著他的同時身體微微往前傾,「你到底清不清楚自己在跟誰說話?」
「法因.柯洛斯。」北御門一咽口水,絲毫沒有改善自己的態度,「我沒記錯名字吧。」
完全忘了彼恩給過他的忠告,北御門儘管是隻身一人也不願意輸過法因,他知道這很危險,可是他不想要低人一等,尤其當他面對的人是這個搶走多人性命的壞蛋。
「……太像了。」法因小聲地呢喃著,「真的是太像了。」
「……大人?」
彼恩有注意到他的自言自語,不難從意思中分辨他的意思,難道法因現在所想的事情跟他是一樣的?
「你應該是外來者才對。」
法因突然抬起了眼眸,就在下一瞬間,北御門的頸項彷佛被什麼給掐住了一般,一股力道直直地將他拽到了法音的面前。
「咕嗚、嗚嗚——」
被掐住的脖子讓他喘不上氣,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北御門亂了手腳,只是不停地抓著在頸項上的那股力量,試圖將那無形之力給扯開。
瞧他一張臉憋的脹紅,法因哼笑了聲地從位置上站起,用自己的手代替了那股力道,扯著北御門的領口往上一提。脖子得到了解放的北御門粗喘著氣,一張臉緊緊瞪視著法因,殘留在脖子上的疼痛讓他說不出話來,那無形的力量在上頭留下了鮮紅的指痕,泛在白皙的面板上格外清晰。
「這種超乎常人的魔法才能,照理說整個世界上只出現過一個例子。」
「放、放開……我!」北御門試著抵抗,但法因的力道卻超乎他想象的大。
「這個世界上就只有那個愚蠢的歐克拉斯有這份力量——」
法因不理會他的掙扎,只是把人提的更高,語氣中的厭惡非常明顯,「可你明明是外來者,為什麼跟他一樣擁有這種力量?」
先不論為什麼北御門身為外來者卻是帝列金的人民,法因百分之百相信這種事情絕對是赫羅乾的好事,要不然藤川跟北御門也早該被他們抓回伊彼司才對,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親手將這麼優良的材料送給赫羅那毛球小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