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繞過她身邊走掉。
手都碰到門把了,又被人拽了回去。
“小維。”
你丫還有完沒完啦?怒氣在漸漸升騰。你老婆找你麻煩,我幫你擋,你老婆生氣,我替你挨,你老婆說你辜負她,我為你澄清,什麼罪名我都背了,你還不滿足?
象是自知理虧,他的聲音很低,低到難以分辨:“那些照片,是寄給我的,想要挾我答應一件事,偏偏我前兩天出差,被妮娜拆開看到了。”
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以為我很想了解你的那攤子爛事嗎?
我冷笑:“謝隊長還有事要吩咐沒?沒的話我可以走了吧?”
臉上的傷已經結上了痂,硬繃繃的很不舒服。
他的手伸到我腮邊,似乎要為我拭去血跡,卻終究還是落了下去,沒有碰我。
這樣冰冷徹骨的感覺這輩子不會再有了。那一刻我清楚聽到全身血液哢啦啦結冰的聲音。十年,我愛了整整十年的他,愛了他整整十年的我,都在那一刻死去了。也許,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覺,什麼十年的愛情啊,不就是一場一相情願的笑話麼?
走在樓道里,我胡亂揩著眼淚,心裡發誓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他流淚了。
然後想起這好象不是我第一次發這樣的誓了。
好容易捱到了小區大門外,我在門崗旁的臺階上坐下來。
頭痛得象要裂開。
我不知道我在那兒坐了多久。偶爾有人從我身邊走過,提出各種問題,有好奇的,有關心的,有質疑的,我一概不理,連頭都不抬。
各種各樣的鞋在我身邊停停走走,沒有一雙留下來。
終於有一雙棕色的鹿皮鞋固執地站在我身邊沒動。
僵持了五分鍾,我跳起來揮拳相向:“你丫又欠扁了是不是?”其實我第一眼就認出了他的鞋。
拳頭落在他的胸口,震得他整個人抖了一下,臉上卻是熟悉的溫柔笑容:“我聽你宿舍的人說你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猜想你會在這兒。”
“我是你付錢買下來的嗎?我愛上哪兒上哪兒,幹你什麼事啊?”
我蠻不講理的拳打腳踢,被他笑著將兩隻拳頭攏在了他的手心裡。汗!他的手還真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