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引來了老爺子,揪著耳朵把人領回去,問清緣由兩兄弟一塊兒跪。徐言一看著他弟弟的哭喪臉很不高興,說人家沒被狗咬哭什麼哭。
弟弟盯著他哥哥回嘴說我哭得是橘子一個沒吃到還被狗追著咬行不行?
哥哥說原來是這樣,瞅著四下沒人跳起來拿供果。本是四個蜜橘,下三個、上一個疊著,哥哥就是有本事在下面拿一個出來,還讓那三個疊著。正面一瞧跟沒動過一樣。往後再跪,曉得自己惹事兒對不住陪殺場的弟弟,徐言一總是給他偷拿供果吃。
現下是久違了的罰跪,不曾想徐言謙想起這出來,徐言一怎能駁他的興致。起身來到供桌前,雙手合十通告各位祖宗後,才拿了一個紅蘋果,另外三個好好疊上,正面瞧不出破綻來。拿回蘋果又跪下,撩起自家的衣裳給徐言謙擦的乾乾淨淨,遞上前,“吃了別生氣啦。”
果子咬在口裡又甜又脆,徐言謙高興了,道:“跪也值了。”
徐言一鬧不清小師兄說的是什麼值了。是吃果子值了,還是他打了趙菁菁值了……唉,不管怎麼說,小師兄他現在看來心情很爽就是了……所以……
“小師兄,離婚的事兒不折騰了,照舊吧!”混戰之後徐言一又琢磨了一下,他和趙菁菁這事兒再鬧下去真是沒法收場,難不成真的走上法庭麼?
“……”頓時便只聽得見徐言謙嚼脆蘋果和窗外知了的聲音了。
徐言一吞吞口水,盯著他家小師兄的臉,沒放過一絲絲的表情變化。
“不。”這個字,字音拖的又慢又長,徐言謙故意說給徐言一看的。
徐言一嘆氣,趙菁菁說得真對,自己已然到了離婚都不能做主的窩囊地步了。
“現在不是離不離婚、怎麼離婚的事情了,現在是要正的趙菁菁人財兩空再離婚。”徐言謙看他哥那兩眼發直的蠢樣兒,居然看出很多喜歡來,忍不住把蘋果轉了一下,沒咬過的那面對著他哥的嘴,“哥,乖,來咬一口。”
“咔嚓”徐言一還真沒客氣,嚼著蘋果不忘怨恨的看著小師兄,用以表達自己的不滿。
他那點兒不滿小師兄哪兒看得入法眼,拿回蘋果自己又咬的嘎嘣脆響,“今兒她甩你那一巴掌,來日十倍還上,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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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意阿姨下班後,樂顛顛的揹著徐子凜小朋友回來找爸爸和小叔,轉了一圈兒沒看見人,問到徐老爺子門下才曉得這倆兄弟被罰跪。
哈哈哈哈……李意阿姨差點兒沒笑死,這年頭還真有這麼賢孝聽話的子孫,讓跪就跪,真是社會和諧人畜興旺啊!
李意阿姨大大的賊眼睛一轉,就喊:“小凜子……”
“在!”背上的小娃嗓門大的很。
“咱們去看爸爸和小叔玩兒不能站的遊戲吧!”
“我也要玩不能站的遊戲……喔~~”
“要悄悄的才能玩,說話的寶寶不准他玩兒!”
“嗯嗯。”小凜子點頭,正敲在李意阿姨的頭上,李意阿姨慘叫一聲心說這孩子真是像他爹一樣,沒什麼觀察能力啊!昂脖子頂回去,這呆小子還就瘋上了,和李意阿姨頂牛角,頂個沒完。
一大一小瘋瘋耍耍的跑到這廂院子來,眼看著離房間近了,李意阿姨捂住小凜子的嘴,讓他從門縫裡偷瞧爸爸和小叔。
小凜子先看見,扯掉李意阿姨的手指頭,很小很小聲的說:“爸爸抱小叔睡覺覺……”
“嗯?!”聽了這話,李意阿姨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激動起來。
第九回
小師兄說這巴掌要十倍奉還,生生的嚇了徐言一,哪兒還有膽子說吃點虧把婚離了了事。等小師兄吃完果子,徐言一問他:“跪累沒?累了我給你揉腿。”
徐言謙看著這麼賢孝的哥哥,笑著慢吞吞的說:“累啊,不過不是跪的,是被趙菁菁給鬧騰的,想睡,腿借我……”
徐言一不是正跪著呢嗎,拍拍自己腿兒,徐言謙搞頭上去,睡!這時間段快飯點兒了,爺爺肯定是在廚房關心晚飯,這邊安全的很。
意識正往模糊裡去,徐言一冷不丁的問一句:“週六晚上還去雅娜那邊麼?”
“有兩個月沒去了……”徐言謙聽他一問這個,倒不想睡了,“她回法國了,那邊有個好朋友出問題了,順便她新的男朋友約她去玩什麼的。大概入冬才會回來。”
“當初就不該把她介紹給你,她最不靠譜了。”徐言一後悔死了。
雅娜是個洋姑娘,正經八百的法國人。她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