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駐西南的領事,帶雅娜過來的時候同妻子離了婚,雅娜當時三歲半,工作很忙,等到女兒十一歲的時候,領事先生突然發現自家閨女滿口川話,法語早不利索了。就這麼一不靠譜的姑娘,東搖西擺著長大還去了美國留學整心理學,跟徐言一這四川‘老鄉’一見如故,高調成立什麼川籍留美學生聯誼會並長期霸佔會長職務。在美利堅撈到各種資格、光環後,雅娜姑娘果斷回來建設西部,在省城最有盛名的某附院心理衛生中心掛牌行醫,助人自助。
小師兄夢中慟哭的毛病,在徐言一回國後越見頻繁,徐言一將雅娜介紹給小師兄了。
“雅娜很靠譜。”對於一徐言一的評價,小師兄很不贊同,強烈表示相反意見,“至少現在你在我身邊兒才會犯毛病了,你剛回來的時候跟你說句話都犯。”
“……”徐言一沒話說,只敢吞口水。
“呵呵呵……”徐言謙伸手枕在自己頭下,望著草包哥哥的下巴尖,笑嘻嘻說:“哥,雅娜說她越來越覺得這件事兒主要病因在你。”
“啊?!”徐言一楞。
徐言謙笑著閉眼繼續睡,雅娜說的話他只對草包哥哥說了一半,雅娜姑娘後半句話說的是“當初,你哥要是不跟奶媽一樣摟著你勸慰,你早過這坎兒了,責任是徐言一那草包啊!裝什麼神仙教母啊!”
“小師兄,我喊冤可不可以……這個……這個死女子……喂,你們不是在解決問題,是在推卸責任好不好……”徐言一碎碎念著,“諮詢費是我給啊你們就討論這種事情了……”
聽著徐言一頗有不甘心的碎碎念,徐言謙心滿意足的睡過去。
看著小師兄平穩的睡去,徐言一腿麻了都不敢動,生怕把他小師兄驚醒了又是一頓凌厲眼神攻擊。眼睛大的人,用眼神攻擊你很可怕的。
沒多會兒,徐言一自己也昏昏的開始打瞌睡。
門外面來了一大一小倆人精參觀的事兒,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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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凜子,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