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其他店裡幫別人幹活。”他有點難以啟齒般道,“這些天都是莊澤你花的錢,我和阿喵都是蹭吃蹭住的。”
“那你以後就學做飯吧。”莊澤笑著說。
一拍即合,回家這項決議順利透過。摩天輪到站,迴歸地面,兩人又去了廟會。這倆都是手殘,撈金魚抓娃娃射箭都不在行,明明是小遊戲,偏偏兩人都較上了勁,甭管什麼,非得弄上一來個才行。結果這次依舊全軍覆滅。
莊澤:……
阿海:……
還真是沒那個命。
兩人喪了氣,不再花這冤枉錢,路過可骨牌的小攤子,他們又刻了一個,上面寫著“孟八”。孟八是剛出生的那頭小鹿,正如孟七所說,他們真的趕上了一次母鹿生產,生了頭小母鹿。動物世界裡把母鹿生產形容的so easy,好像母鹿蹬蹬腿甩甩肚子就能掉下來一頭小鹿一樣,而實際上要難得多。生產的這頭母鹿是橫位難產,若不是飼養員搭手,多少得出問題。
孟七說那地方是他朋友的,實際上他自己也算半個老闆,當下就說,把這頭小鹿送莊澤。養著玩也好,養大了想宰了吃也無妨。莊澤黑線拒絕,喜歡是喜歡,但他沒打算也沒辦法真養頭鹿。孟七笑說自己沒腦子,沒考慮到莊澤的實際情況,他繼而說,這鹿算是莊澤的,鹿苑幫他養著,以後想來看了就隨時過來。
這話要是旁人說,興許還有開玩笑的意思。但換做孟七,怎麼看都是真心誠意——真奇怪。
最後還是阿海給那頭小鹿崽起了個名字。叫孟八。孟七也說了些自己的事,他在家排行第七,老么,上面有哥哥有姐姐。幾個哥哥姐姐都爭氣,孟七的表現只是平平,雖然在家裡不像別家老么那麼受寵,但爸媽多少會偏愛些,給資金給人脈,讓他做生意開醫院,還能搞搞旅遊專案。阿海想了半響,直接給鹿崽兒起了個孟姓,再加單字一個八。
——這鹿是你們孟家的鹿了你得好好看著別讓自家小妹給人吃了。
夠生猛。
孟七也笑,說他媽媽過陣子正好過壽,乾脆就把這小鹿崽兒當禮物,福鹿福祿嘛。他家也有大後院,有錦鯉池,有鳥園,再放頭鹿進去,正正好。
阿海喜歡那鹿,臨走時一步三回頭,乾脆又來給鹿做了個小牌,掛在身上,留著做紀念。
夏天,也就只能趁著晚上出來逛逛。兩人溜溜達達沿著石板路往回走,順便敲定了回家的日程。孟七說得等後天才能帶阿海去做檢查,如果檢查出來問題,就在做下一步計劃,如果沒有問題,就立馬回家。
少年莊澤想到這些,又有些苦悶。他曾經覺得自己衣食無憂,可現在呢,萬一阿海查出有什麼毛病要治療,他的錢不夠,就壞了。錢不夠就借,就湊,以後他好好掙錢再還錢——這麼一想,還是略有心酸啊。
莊澤這人,就像蝸牛。一味活在自己的殼中,以為自己眼前看到的就是整個世界。雖然看著各地的旅遊畫報,但卻固執認為那是遙不可及的虛幻之地。現在讓他鑽出殼,面對很多東西時,就開始明白奮發圖強積極向上了——整天悲秋感傷那是有吃有喝的人才乾的事,為生存所迫的人哪有那些閒工夫思考星空和宇宙。
他們回到酒店時已經是半夜,前臺阿姨已經換班,當班的是個年輕小夥。兩人從電梯出來,剛到走廊,就聽見他們房間傳來淒厲的貓叫。
黑貓怒吼:“孫旺財你這隻蠢狗快來幫我!”——請人幫忙還不知道放尊重些,太過自大也是有害處的。
莊澤以為遭了賊,慌忙掏出房卡開門,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就看見一男人正坐在床上,一身休閒,正提著黑貓的脖子在逗貓。孫旺財趴在自己的籠子裡,只露出一個屁股。
“呦,未成年。”
張佑遷同志扭頭say hello。
莊澤:……
阿海:……
真玄幻。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住這的!”莊澤大吃一驚。
“你猜啊。”張佑遷說。
這人目前應該是清醒狀態,沒嗑藥,沒喝酒,神態自然——果然,就算身體正常,說話也有點賤。
“我不猜。”莊澤回絕。
“真沒勁。”張佑遷笑,對黑貓說,“怎麼,還得瑟?”都說打狗看主人,這傢伙一丁點都沒有把莊澤阿海放在眼裡。
“滾你的。”黑貓被丟在地上,迅速爬到阿海身上蜷成一團。它的自尊再度受挫,想報復世界的慾望更加強烈。
“那天汽車上,你不是用手機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