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嘛。這不,來看看你。”張佑遷從褲兜裡掏出兩串紅豆小手鍊,一看就是小攤上六塊錢一個十塊錢一對的。這手鍊莊澤他們剛剛在小攤上還看見過。
“你別告訴我,這是見面禮。”
“當然是啊,你看,圓潤光潔,晶瑩剔透,多好看。來,一人一串,白頭偕老。”張佑遷演技十分浮誇,也就只有他家的紅豆是剔透的。
“你還真能送出手。”莊澤黑線接過那串手鍊,雖然內心吐槽,還是十分雞賊給阿海帶到了手脖子上。
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唔,酥麻。
“禮輕情意重嘛。”
十塊錢的情侶手鍊帶好,阿海抱著衣服去浴室洗澡。莊澤無語看著正擺弄手機的張同志:“你來幹嘛?”
“串門。”張同志遞過手機,給莊澤看螢幕,“這個怎麼樣?”
是個女人的自拍,樣貌算不錯,穿的有點露。
“你能對著他硬起來不?”張佑遷問。
莊澤:……
“我又不是禽獸……”隨隨便便就對著別人那啥,還能不能好了。
“哦——”張佑遷頗受啟發般點頭,“那就行了。”
“沒嗑藥吧你?”
“沒啦,放心。我沒癮。”張佑遷直接往床上一躺,掀開被子就往裡面鑽,“借住一晚。”
莊澤:……大哥你臉皮呢!
“孟七不是給你安排住處了麼,你不回那裡住?”條件肯定比這裡好得多。
“嘖,”張佑遷探出個頭,有些羞澀道,“我這不是,正被人追殺嘛。”
莊澤:……
就說,這哥們是一作死鬼。不過,如果張佑遷借宿的話,那他就能和阿海同床共枕了。意外收穫。
“啊~做人真是艱難。”張佑遷爬起來,迫不及待開始講故事,“哥這兩天泡了一大老闆的妞,就剛你看的那個女的。”作逼張佑遷捂著臉,含羞帶怯道,“她想強、奸我。”
莊澤:……
孫旺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