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躲避嚴洛的追殺,兩人才不會冒險走這條路。
兩人正走的艱難,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微弱的呼救聲。
“救命……有人麼……救救我……”聽聲音清澈稚嫩,倒像是個孩子。
蘇夜與秦苑對視一眼,兩人便向那聲音來源走去。繞了兩圈終於在一個山溝裡找到了一個布衣少年,少年臉上皆是痛苦之色,倒在雪地裡,細看能發現腳上夾著個獵捕野獸的夾子,鋸齒扣入皮肉,腳上一片血肉模糊。
“這孩子好生可憐。”秦苑看那孩子滿腳的血,不禁眉頭緊皺,就要上前解救。
蘇夜伸手拉住了秦苑的胳膊,“等等,這荒山野嶺的,怎麼會有個孩子,莫不是有詐。有些山賊就喜歡用誘餌釣過路人上當,劫財害命。”蘇夜也是個混江湖的,這些門道也知道不少,眼前情景怎麼看怎麼蹊蹺。
“世上哪會有人這麼心狠,能拿個半大孩子做誘餌。我們若是不救,他必會死在這山上。”秦苑剛剛見四個無辜的人枉死,不願再見人死在他面前,那孩子腳下的血已經染紅了一片雪地,看起來觸目驚心。
“說的也是,不如問問他的家世如何。”蘇夜終究了軟了心腸,同意了秦苑的提議。
“孩子,你是哪裡人士?怎的會被困在這山上?”秦苑向前走了兩步,遠遠的朝少年喊道。
那少年聽見人聲,急忙轉頭尋找,遠遠看見秦苑和蘇夜的身影,險些哭出來,忙答道。“救救我!我是來林子裡幫爹打兔子的,走迷了路。我家就住在山下,是這裡的獵戶,你若是打聽王獵戶,定是人人知道的。”
蘇夜和秦苑沒從這少年話裡感出什麼不對,看那孩子著實可憐,便走近給少年卸了腳上的夾子,為少年包紮。秦苑從懷裡掏出藥粉給少年覆上,少年的手腳都凍出了凍瘡,可憐兮兮的吸著鼻涕,看來已經在這困了不少時辰。
“一會我們把你送下山,以後可別亂跑了,記住了麼。”秦苑給少年包紮完,伸手撫了撫少年的頭。
少年乖巧點點頭,忽的從袖口抽出一把匕首唰的一下寒光一閃,刺入秦苑小腹。
“秦兄!”蘇夜發覺少年動作的時候已經晚了,少年離秦苑太近,蘇夜一掌拍在少年肩頭之時,少年的匕首已經刺入了秦苑腹中。少年被蘇夜打的摔出很遠,一口血從嘴裡嘔出,又加上之前失血過多,已然是不活了。
“秦兄……秦兄你怎麼樣?”蘇夜的聲音出口有些發顫。
秦苑的額頭沁出一層層汗水,疼痛和寒冷使他牙齒都打著顫,“你……快走……是……圈套……”
☆、八十六 絕路
八十七絕路“秦兄,我們走。”蘇夜環視一週沒有見到埋伏的人,伸手架起秦苑胳膊,“既然有人在這裡設了圈套,定會有人埋伏在附近。我們快走,不然就走不了了。”
“不……不用管我了。”秦苑皺著眉,臉上皆是痛苦之色,嘆口氣朝蘇夜擺擺手,“你先走,帶著我跑不遠的。你走了還能回來救我,或許我們倆還有一線生機。”
“我不會丟下你不管,我就你這麼一個兄弟了。”蘇夜不顧秦苑的反對將秦苑架在肩膀上,一步一步艱難往回走。
“你們誰也走不了。”熟悉的聲音使蘇夜腳步一頓,愣在了那裡。
一瞬間有大批人影從樹叢中湧出,將蘇夜秦苑團團圍住,一人一襲墨色狐裘從樹叢後繞出,臉上表情似笑非笑,一雙眸子緊緊盯著蘇夜,“跑啊,我看你還能跑到何處。”
兩人隔著幾丈遠,蘇夜再次看見這個人,心底一片冰涼。“嚴洛,果然是你。”
“自然是我,這大冷的天,能興師動眾的出來找你的人,除了我還能有誰。”嚴洛臉色白如薄紙,嘴唇也毫無血色,遠遠看著蘇夜與秦苑那副親密的模樣,嚴洛心裡又是一陣陣絞痛。
原來你真的沒死,蘇夜,你要死,也是死在我手裡。
“嚴洛,你做事太絕了,為什麼連那些無辜的人也不放過。手上沾了太多血是會有報應的。”蘇夜想起枉死的張老伯一家,心痛莫名,他曾天真地以為,嚴洛與外界傳言的不同,以為他正慢慢變得善良,以為他的血,是可以暖熱的。可是當他看見張老伯一家的慘死,才知道那些百姓為何將他恨入骨子裡,這麼久以來,嚴洛一點都沒變,他仍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活閻羅”,與他同床共枕那麼久的仍然是個滿手血腥的殺人惡魔。
“報應?”嚴洛眉頭一挑,露出了笑容,隨即這個笑容在臉上慢慢擴大,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似的大笑出聲,“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