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瑩,你別以為自己長得還過得去,就那麼不要臉。你在這兒羞辱誰啊,你覺得我哥是離了你就活不下去,所以盡情踩到他頭上是吧?我告訴你,你要瞧不起我哥,你要羞辱他,我第一個不同意!你這種女人才是爛大街呢!倒貼我哥都瞧不上!”
阿青這話,比不說還要刺激人。
他等於是又把我剛剛侮辱燕少的事實又再重提一遍。
這麼“賣力”的隊友,我簡直不知道是該感謝他,還得唾他一臉。
然而燕少大抵終於不打算再做任何的挽留,他猛地站了起來,然後頭也不回地往醫院大樓走去。
阿青悄悄給我豎了個大拇指,然後就追著燕少去了。
我筋疲力盡,夢遊一般回了家,甫一開門,就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後撲了下去。
隔了好久,我才聽到屋子裡有個女人在哭。
又隔了好久,我才醒悟,那個哭的人,是我。
我不知道自己趴在地板上哭了多久,大腦像是缺氧一般,再也無法運轉,無法思索……
……
我這一個星期都沒有再去集團。
柳細細打過電話給我,然而我告訴她我生病了。柳細細卻對我說,燕少回集團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他變得比從前還要更加冷漠和陰沉了。從前他還要和秦總他們說笑,現在根本不和任何人說除了工作外的一句廢話。
柳細細說,燕少並沒有問過我的事,上帝保佑他別突然想起來,然後興師問罪。
所以我要儘快好起來,爭取在燕少想到我這個人的時候,回到我的位置上。
我其實想要一輩子不再去集團,或許我可以寫封辭職信,然後就此消失。這一次,燕少一定不會再攔著我。
秦總和小米都打過電話慰問我。
我聽到秦月天的聲音,就莫名其妙的心煩,小米的一樣。秦月天說要來探望我,我直接讓他別來。
我的口氣是生硬和傷人的,隔著手機也能傳達到他的耳朵裡。所以秦總再沒打過電話過來。
週日的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廳裡發呆,不知道明天要不要去集團,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我過去瞅了瞅,透過貓眼,只看到外面有一個兩人高的大紙箱子。
這情況未免有些詭異,但我這時已經什麼都不在意了,就大咧咧地開了門。門外除了紙箱子,什麼都沒有。
我掂了掂箱子,有點沉,但裡面絕不是一個人。
所以我就放心地把箱子拖了進來,拆開一看,竟然是一個兩人般大小的泰迪熊。大大的黑玻璃珠眼睛,亮晶晶的,圓鼓鼓的肚子左上方有一顆紅心。
泰迪熊的鼻子上貼了一張便籤貼,上面的字是列印的,寫著:
【我還陪著你。】
我看到這句話,心中莫名就溫暖了起來。
我不由自主地抱住了泰迪熊,把臉貼在了它厚實的胸口上。不管這隻熊是誰送來的,此時它的出現,無緣由地填補了我空白的內心。
303選擇了什麼,就要有承擔什麼的覺悟
一整夜,我都枕著泰迪熊的胖腿兒睡覺。
熊身上有股薰衣草的味道,慢慢嗅著,緊繃的神經就輕鬆了下來,讓人莫名有種安心的感覺。
我猜想這隻熊是誰給我送來的?
燕少嗎?
不可能。
我已經那樣羞辱了他,沒有底線的踐踏了他的尊嚴和他的愛,以燕少高傲的個性,不可能再回頭……
是秦月天嗎?
也不可能。
他並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麼事,並且我電話里語氣那樣不好,以他的性格也必然不會再主動做什麼。
小米嗎?
更不可能了。小米生活細節很細緻,這種事情卻很粗枝大葉。
那麼……是阿青嗎?
是的,有可能是阿青的。阿青是個細膩體貼的大男生,他應該知道我現在生不如死……
這般認定之後,我就陷入了這麼多天以來唯一的沉眠。
早上醒來已經十點過了,柳細細把我的手機打得不停響。
我接起來,裡面是她壓低卻焦急地聲音:“林總啊,你到底來不來上班啊?今天週會,你不來,我們這邊都不知道要怎麼彙報了。”
我立馬問:“你捱罵了?”
柳細細說:“那倒沒有……不過燕少對你是根本不聞不問啊,都是秦總看不下去了,說你好像病得挺嚴重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