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派人來慰問一下你,結果,你猜燕少怎麼說?”
我問怎麼說的。
柳細細就很悲哀的語氣:“燕少居然嗆秦總,問你死了和他有什麼關係?”
我聽柳細細這般說,想到燕少說這話時的語氣和神態,只覺得剛長好的心又被刀削了一半。
柳細細又說:“林總我求您,病得嚴重快去醫院,快點恢復回來吧。你再不回來,奴婢的銀子都要虧光了。”
我沒心思理會她的玩笑話,只說,我馬上到集團來。
不過雖然說著是馬上,我磨磨蹭蹭洗漱完畢,到集團的時候也快十二點了。
然而高層的週會還沒結束,我給柳細細打電話,她讓我快些到二十八樓去。
我不願意再去面對燕少,如果可以,我希望這一生也不要再和他面對面。然而內心再多逃避的情緒,我還是必須要強迫自己去面對。
我敲開會議室的門時,整個會議都中斷了下來。
我一眼即看到坐到在長桌盡頭的燕少。
他也恰好抬起眼來。
零點零幾秒的時間,我們的目光相遇,然而就在我發愣的時候,燕少的眼已經重新垂了下去。
我走過去,發現柳細細和小齊偏偏給我留了一個靠近燕少左手的位置。
我硬著頭皮坐下。
整個會議室裡靜得發憷,隔了好幾秒,燕少的聲音才響起來,很冷淡很麻木地聲音:“繼續。”
於是,楊姨又開口,繼續剛才我入門時在討論的話題。
楊姨說了一大堆什麼產值IP的話,完了以後,她問燕少:“你覺得我們整體的方針怎麼樣?”
燕少只回了楊姨兩個字:“散會。”
楊姨原本笑吟吟的臉就僵住了。
其餘人也僵住了。
楊姨說了半天,燕少就說要散會?他就沒別的要說的?
在所有人都沒醒悟過來的時候,燕少有些暴戾的抬頭,掃了除我以外的眾人一眼:“怎麼?沒聽到?”
小米第一個做出反應,他打個響指:“OK,也到午飯時間了,開了一上午的會,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然後他對楊姨豎起大拇指:“楊總的計劃,棒呆了!”
有小米的圓場,眾人總算把燕少剛剛莫名其妙的結會行為忽視了過去。
不過……燕少從說了散會兩個字之後,就一直坐著沒動,冷著一張臉,雙目冰寒地盯著前方桌槽裡的一盆植物,一隻手反覆拎著一支筆,從頭拎到尾,又從尾轉到頭。
他不走,所有人也都不敢動了。
還是秦總膽子大,他叫道:“四一……”
燕少冷然抬頭:“你還有事?”
秦總說:“沒有……”
燕少問:“那為什麼不走?”
秦總內傷了一下,反問他:“你不走?”
燕少的語氣輕起來,非常挑釁且非常暴躁地:“關你什麼事?”
他這話的語氣,讓我覺得他簡直是故意找茬,然後要和秦總打一架。
於是,領會都燕少這種情緒和意圖的秦總,馬上站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
有秦總帶頭,大家也陸陸續續開始離開。
柳細細和小齊故意磨磨蹭蹭的,估計是想要我增加一點在燕少面前的曝光度,我賴不過她倆,只能自己先起來,對她們說道:“一起去食堂吧?”
剛站起來走了一步,燕少突然把手裡的筆一扔,不偏不倚,正好扔在我腳前,嚇得我條件反射跳了一下。
我回過頭來,柳細細和小齊也半張著嘴看著燕少。
但燕少至始至終都看著那盆植物,他面無表情地開口:“撿起來。”
我心想柳細細和小齊你們快撿啊。
誰知道一看,差點被這兩隻氣得翻過去了。只見這兩人,不斷對我擠眉弄眼的,那意思是讓我撿。
我無言,只能彎腰撿起來,放到了燕少的面前。
燕少還我一個字:“滾。”
於是我就帶著我不成器的兩個豬部下,滾走了。
我們三人一起去食堂吃飯。
柳細細一路上都憂心忡忡。她說:“林總你沒發覺燕少沒對勁麼?”
我說他一直那樣,哪裡不對勁了。
柳細細急得跺腳:“林總您管理公司一流,怎麼對男人的感知度就那麼低呢?你沒看出來嗎,燕少現在就跟被自己女人戴了綠帽子的老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