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到這裡來的,就聽到一個聲音一直叫我,就覺得非過來不可,等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在這崖邊上了,那傢伙要把我推下去摔死,要不是八點水趕過來,我現在已經米分身碎骨了。
八點水聽我這番離奇的說法,又見我哭得傷心,居然也信了七七八八,他嘆口氣,摸住我的肩頭:“你肯定就是裝邪了,別怕,現在有我在,那髒東西不敢來碰你了。南川這地方還是有很多古怪,我們先離開這鬼地方吧。”
我一邊點頭,一邊不動聲色地把我的肩頭挪開了。
……別以為救了我就可以佔我便宜。
可是八點水貌似傷得有點重,走路都很艱難,我不得已只有攙扶著他下去。
回頭崖其實離馬望坡也不是特別遠,這山頭被地震摧毀過,有些山頭只有一座,卻能走上半天,有些山頭幾座,中間卻有近道。
我和八點水下馬望坡之後,居然看到先前送我過來的師傅還等在那裡,說實在放心不下我們,不敢回去。
我為三輪車師傅的善良而感動。
師傅一看我和八點水這架勢,忙把我們送到了南川醫院。
八點水不檢查還好,一檢查,居然有輕微的腦震盪,拍了個片子,發現有胃出血,應該是最後撞到岩石上所致。
填姓名的時候,八點水填了一個沈沐江,這應該是他的真名。
我一看他的名字就笑起來,我說,這應該是九點水啊,怎麼會是八點水呢?
八點水笑:“我們老家人有種說法,說九太滿了,滿盈則虧,所以我就自作主張,減去一點。”
八點水笑起來的時候,神態和燕少有那麼一點相似。
我不禁愣了愣,心想不知道燕少此刻在哪裡受苦,心情又瞬間跌到谷底。
八點水大概見到我神情悲慼落寞,又問我怎麼了。
我不可能對他傾述什麼,只說讓他在醫院治療,我先回去了。
八點水不放心我一個人回去,堅持不住院,要先送我回去。我想拒絕,但又想不到什麼理由。
經過了剛才的事件,我衝動的頭腦也冷靜了下來,意識到自己目前是得不到槐木的,相反還有可能喪命。
所以儘管失魂落魄,我也只能先去回去待著。
八點水把我送到宿舍房門前,我草草對他道了謝,說了晚安,就關上了門。
沒有燕少的黎明,是孤單而陰冷的。
我抱著整整兩*被子,依然止不住的打著寒顫,久久無法入睡。
天亮了,我出門去,想知道燕少會不會因為抵擋不住日光回來。他上一次離家出走,白天依然是回了小套一,而且上一次陰風洗滌,他白天也沒有大事。
但是燕少沒有回來,我卻在門口看到了八點水。
他坐在臺階上,靠著我窗臺下的牆,正在打著盹。我有些驚訝,沒想到八點水居然會在我的宿舍門口守上*。他應該身上還有傷才對,可是……他卻……他是害怕我再次撞邪嗎?
聽到我出來的聲音,他八點水很警覺地醒了過來,然後他看了我一眼,問了一句“你起來了”,就想要站起來。
我忙想要喊他別動。
然而已經遲了,八點水的頭撞到了我的窗臺,一下子撞回了地上。
我又好氣又好笑,只能上前去檢視他的傷勢。
只見八點水牙關緊閉,臉色蒼白,竟然撞得暈迷了過去。
我嚇了一大跳,想起他才被診斷了腦震盪,這一撞,不會成了植物人吧?
這樣想著,我就去翻他的眼瞼,誰知道剛一翻,八點水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與此同時,他也睜開了眼,用一種不死思議的悲憤神色看著我:“不會吧,恩人暈倒了,你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人工呼吸,而是做屍檢?”
我真的要笑了。
我是無語的笑,我說,你又不是溺水,人工呼吸乾什麼?
八點水就忿忿地:“那下次我要去溺水!”說完這句話,他就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我知道他又在裝,就沒好氣的說:“你要是溺水,我馬上從工地上挑一個壯漢,肺活量大的那種,來給你親密呼吸。”
八點水被我嚇得不輕,又睜開了眼。
“林妹妹,”突然間,他臉上掛了一個慼慼然的神情,“如果我因為這次的事故殘了,你會不會嫁給我報恩?”
我默默流汗,我說:“我不嫁給腦殘,恩人也不行。”
八點水又是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