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漲又痛,卻是無半分愉悅之感,好不難受。
何晏鐵鑄一樣的身子卻是分毫不動,把江懷瑾脖頸上的繩子鬆了,將人翻轉過來,抬了他的腰,跪在床榻上,再次虔誠的深入。
身下的人黑髮粘在額上,抓緊了錦褥,嬌豔淫媚,瞳內卻是絕望痛苦的。
江懷瑾睜大了眼,視線落在那晃動的帳子上,越發的空。
何晏身上的衣裳給汗浸透了,插了一會,見其眼底溼涼,便去了他口中絲絹,
“皇上,你這是哭了麼?”
江懷瑾眼睛是水的,潤一層濃黑睫毛,呆望著前方,
“我不當皇上,你放過我。”
何晏態勢十足,高高在上,
“當不當皇帝無所謂,放過你是不行。”
江懷瑾幾欲咬碎滿口玉牙,“…。你不如殺了我”
何晏聞言,忽然冷聲而笑,
“皇上,你若想著去死,臣也不會攔著你,反正你這身子滋味臣已經嘗過,大不了日後想起來,會徒生些惋惜罷了。”
“所以啊,皇上,你死與不死,與臣又有何干呢?”
水波暗湧,湯池上頭叮噹脆響。
鏡花水月,虛無縹緲。
滿頭烏絲漂浮在水面兒上,元荊忽然自水面而出,面色青白,大口喘氣,像是差點溺斃一般。
方才跪著求饒的宮女栽歪著,凸了一雙眼球,口中稠黃的汁液自嘴角蜿蜒而下。
該是給嚇破了膽。
元荊摸了一把面兒上水珠,眼底戾氣滿溢,
“來啊——”
外頭的宮女聞言挑簾近身,待見著那池子邊兒上的死人,音色顫慄,
“奴婢。。奴婢在。”
元荊站起身,音色淡漠,“更衣。”
宮女不敢怠慢,趕忙轉身出去取了夾綢襯底的月白金龍常服,伺候著給皇上換好。
緊接著又招呼另外兩個小太監,將那死人拖出去。
外殿的喜連已經等候多時,畢竟今個兒皇上破天荒的沒去早朝,積攢了很多政務處置,首輔實在等不及,便先去御書房候著面聖。
元荊腰間束了羊脂潤澤的玉帶,青絲給一根紅玉簪束起,容顏極豔。
一雙黑若點漆的眼睛裡,陰冷潮溼,煞是駭人。
隨侍的宮人們大氣都不敢出,只靜靜的跟在後頭,直到見著喜連。
喜連眼見著皇上心情不好,腰身弓的極深,
“皇上,首輔求見。”
元荊卻答非所問,
“嫿羽宮,離前宮太遠了。”
喜連一窒,屏息待命。
☆、25 規矩
“且再換一撥宮人,怕還會出亂子。”元荊淡雅的眉輕斂起一點,“該尋個人教他些規矩。”
喜連連連點頭,“皇上說的是,這傻子不是存心作亂,都是因為沒規矩,到時候奴才定尋個公公教他。”
元荊擺擺手,直徑走了出去,“就你罷。”
喜連僵在一處,如五雷轟頂。
可又推脫不得,只得硬著頭皮低應一聲,便隨著皇上出去。
話說淮淮同春寶鑽了一整宿的木,也沒鑽出半點火星來,倒是那床板上那床褥子給鑽出個銅錢兒大的窟窿來,棉絮外翻,煞是難看。
春寶歪在凳兒熟睡,微張著嘴,口水淌了一大襟。
淮淮卻是毫無睡意,鑽的膀子生疼,只將那木樁仍在一處,倒在床上望著帳頂。
燭心燃盡,屋裡頭黑漆漆的。
淮淮瞪了一雙眼,想些往事,
可卻很奇怪的,絞盡腦汁都想不起來。
身邊的何晏連呼吸聲都沒了,像是真的死了一般。
淮淮有些冷,便扯了裡頭的被子蓋在自個兒身上,雙手墊頭,繼續發呆。
旋即又想起來什麼似的,又拿了一床蓋在春寶身上,這才放心的躺下歇著。
尋思著休息好了身子,再起來繼續鑽。
接著淮淮閉了眼,便沉沉睡去。
直到晌午,外頭進來一位公公將淮淮吵醒。
淮淮揉揉眼,瞧著面兒前這個太監。
面色枯槁,尖嘴猴腮,生一副狐狸相,吊一雙眼梢,態度恭敬,
“奴才秀秀,見過主子。”
淮淮騰的起了身,“主子?”
秀秀道:“正是,以後奴才就是這嫿羽宮的總管太監,接遊太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