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轟然而起的叫好聲中,已然跑得全然沒了隊形的巡警們腳底下猶如踩著風火輪一般,全都加快了速度。不過是兩壺茶的功夫之後,料斗衚衕前面戳著的旗杆上用木頭雕刻的料斗,已然隱約在望。
停下腳步喘息著,段爺一邊伸手接過了身邊幫閒碎催打從路邊商鋪裡尋來的茶水,一邊打量著身側周遭亂哄哄奔了街面上各處商鋪、買賣家尋水喝的巡警,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就巡警局裡養活著的這幫子慫貨,欺負起老百姓來個頂個是英雄好漢,伺候起當官的全都是上等奴才,可當真要見血玩命的時候,且是不能指望他們成事!
說到頭兒,那還得靠著自個兒手裡頭自掏體己銀子養活了許多年的打行刀客、幫閒碎催!
朝著身邊倆同樣跑得臉色蒼白、喘息不迭的碎催一擠眼。段爺壓低了嗓門叫道:“窯口都圍上了?”
艱難地朝著段爺點了點頭,倆跟在段爺身邊的碎催抬手朝著路邊左近一個坐在豆汁兒挑子旁的閒漢招了招手,立馬便將那閒漢叫到了段爺身邊。
朝著段爺一哈腰,那打扮成了個商鋪裡邊跑街夥計的閒漢壓著嗓門朝段爺說道:“段爺,料斗衚衕裡邊姓駱的那家人已然叫圍了個水洩不通,就等著您帶著人朝裡面一灌。指定就是手到擒來!”
上下打量著那跑街夥計打扮的閒漢,段爺很有些不放心地追問道:“沒露了底細?”
把個腦袋搖晃得如同撥浪鼓一般,那跑街夥計打扮的閒漢飛快地低聲應道:“都是在您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