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甩開,“快走,別囉嗦!”
原諒害羞的上官姑娘吧,誰讓人家是下慣命令的。
拓跋玄淵心裡好生鬱悶,好不容易抓上的小手兒,一下就沒了,真是可惜呀可惜,賠了夫人又折兵。
“一起。”
他快步追上她,一路比肩而行。
一人背上一個大包袱,衣衫襤褸,從背後看,特像鴛鴦大盜,也特別匹配。
……
在密道里上官鶯帶路前行,一邊走也一邊告訴他要小心跟著,“即使是你現在記住了密道的地方也不要一個人進,這密道里的機關每隔一個時辰就會轉換一次,上一個時辰的生門就是下一個時辰的死門。”
拓跋玄淵跟在她身後走,聞言頓住腳步皺眉道,“你進來這裡,若是一個不當心,不就危險了嗎?你遲些得找到這設計機關的人為你特別留下一道生門,這樣也省得你日後有性命之虞。”
上官鶯一怔,轉過身驚訝的看著他。
“怎麼了?”拓跋玄淵疑惑的摸摸臉,還以為是臉上有贓物。
“我以為你會問我這設計者是誰。”上官鶯苦笑一聲,看他微怔的神色,搖搖頭,“倒是我自己多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是說服自己要給他也給自己一次機會,卻是內心始終有防備。
他的赤誠讓她歉疚,也讓她更清楚自己的多疑和對他的不信任。
有些沮喪的,她低下頭去,“對不起。”
“不用。”拓跋玄淵莞爾一笑,輕柔將她擁入懷裡,“丫頭,你自下山來步步危機,運籌帷幄將那些妄想暗害你的人全部解決。這一份防備的心思,你若沒有,那也活不到現在。你肯將我帶到這裡,已經說明你足夠信任我、已經從心裡在接納我,所以不需要道歉,我很高興你將我帶進你的世界裡。”
在被擁入懷裡的那一刻,上官鶯身體一僵,本能的想要掙開他的懷抱。可是他溫柔的話語卻是像一張密密的網將她捕獲,讓她不願意,也不捨得去掙開。
“玄淵。”
她忽地抬起頭,有些急切的喚他的名字,“哪怕知道我個性奇差,陰險狡詐又草菅人命,你……你會不會背叛我?”
那一雙清澈得幾可見底的眸子,藏著的是深深的惶恐,就連臉色也是微微的泛著白。
拓跋玄淵這一刻終於明白,為什麼她思索的時候總是要眯起眼眸,原來是因為那過長的睫毛將她眸中神色掩蓋,外人就瞧不出她真正的情緒和心理波動了。
一瞬間,有些心疼,這小小的女孩兒到底受過怎樣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