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我?”這個問題他一直在思索,他還記得大婚前那一日他去相府時見到她的情景,也就是在那一次,他從她的眼裡看到了脆弱。
舒欣將手抽回,淡淡的道:“王爺的這個問題問的似乎太晚了些,如果你當初真的退婚的話,我當然沒有這麼討厭你了!”她見他的眸子裡有著一抹失落,她接著又道:“可是事情已經如此,我想我這一輩子註定是極難愛上王爺了。不過今天真的很感謝你救了我。”
不是她冷血,而是她心中的傷痛還未痊癒,又如何再去愛另一個人?她的心一直都極為簡單,簡單到在愛著一個人的時候無法挪出空隙再愛上另一個人。對於玉修,到現在為止,她的心裡恨大過於愛吧!她與喬悠然走到今天,他“功”不可沒。讓她沒半點怨,那是不可能的。
玉修嘆了口氣道:“以前我一直在想,我是懂得如何去愛一個人的,可是到了今日,我才發現,我根本就不懂得愛情。以前,我總認為我深愛著顧惜惜,愛她愛到可以放棄一切。可是到現在我才知道我根本就不愛她,只是曾經的迷戀而已,喜歡她的溫柔和美,而當她在我的面前溫柔盡失時,她也在沒有半點美,在我的腦中,也只餘下醜陋。而那種喜歡,其實根本就不是愛情。只是當時不自知罷了。”
他的目光幽深,卻有一抹釋然。
舒欣看了他一眼道:“的確,你不懂愛情,也不知道什麼是愛情,若是真的知道的話,也不會一天到晚想神經病一樣,又是發瘋又是發狂,還會吐血,還美其名曰深受愛情之苦。”
兩人之間,當以前的那些迷霧散去,舒欣將她的偽裝撤下,玉修將他的偏執除去,反而能坦然的說這話,該罵的罵,該不滿的表達著不滿,反而在沒有以前那種針鋒相對的感覺。
舒欣雖然對他有著怨,卻又覺得和他說話比以前輕鬆得多。又或許是因為兩人現在站在了同一戰線上,多了一份坦然,少了一份猜忌。
玉修忽然有些喜歡這種感覺,也不生氣,只是淡淡一笑道:“看來你還是很瞭解我。”他的話說得很刻薄但是他卻沒有從她的話中聽到厭惡,有人時候真的很奇怪,總是要等到時候才能將之前的事情看得清楚,才能徹底明白當時的心情,尤其是在情字面前。
舒欣朝他翻了個白眼,卻沒有回答。瞭解他也好,不瞭解他也罷,反正兩人都不過是契約的關係,等到這件事一了,他是他,她是她,再無任何關係。他若想毀約,她也有辦法應對,只是經過這段時間對他的瞭解,她對付他的方法會有所改變。
玉修似想起什麼事情,看著她道:“今天母后送禮物給你,為何不當眾拆開?”
舒欣撇了撇嘴道:“上次太子送了五顆人頭過來,我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害怕,誰知道你母后會送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還是不看為妙。你們皇家的人,每一個人心思都那麼深重,我才不要當你們的箭靶。”
他是很喜歡禮物,也很喜歡銀子,但是隻喜歡她所喜歡的東西,喜歡也並不代表她會貪,只收能收的禮物,是她一直以來的準則。
玉修搖了搖頭,淡淡一笑道:“真是那你沒辦法,你不看,給我看總可以吧!”
舒欣從懷裡掏出那個盒子,一邊遞給他一邊道:“你看看是什麼東西,要是值錢的話就送給我好了,不值錢的話就送給你了。”
玉修聽得她的話,不由得失笑,而當他把那個盒子拆開是,不由得微微一驚,整個人呆在那裡,面色凝重了許多,沒有說話。
舒欣見那個盒子裡的東西看起來普普通通,褐色的,像是一根髮簪,材質像是用麻滕所制,纏纏繞繞,樸實無華,她不由得撇了撇嘴道:“你們皇家的人真是小氣,貴為一國之母居然送給自己的兒媳婦這麼普通的東西!”
她的眼裡是難言的失望,太子送了她五顆人頭,皇后送了她一根木棍,她真懷疑皇家的人是不是都是窮光蛋,以至於如此的小氣。
玉修卻嘆了口氣道:“這個東西看其阿里樸實無華,其實卻是價值連城,我實在是沒想到母后居然把這個東西送給了你。”他的眸光幽深,眼裡多了一抹擔心。
舒欣皺了皺眉,仔細看了看,實在是看不出哪裡之前了,忍不住問道:“這個東西有什麼玄機嗎?”
玉修看了她一眼,眸光轉深道:“這個東西名喚乾坤簪,是我朝太祖皇帝再起兵前,送給太皇后的定情信物,這個東西看似簡單,卻是太祖皇帝親自為太皇后。太祖皇帝稱帝后,賜給了太皇后無數的金銀珠寶。但是太皇后盛行平淡,不喜金玉奢侈,獨愛這一根滕簪,就算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