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2 / 4)

假山後面那“主人”所言“無妨”的聲音相重合——夜無儔,他剛剛便在那假山之後,他,便是方才那位“主人”!

“阿卿有孕在身,言行舉止,需慎之又慎。”眼見她從自己的禁錮之下逃脫,他勉力挖苦。

“孕你妹啊!我現在狀態好的能去跨欄你信不?”卿君手舞足蹈作跨欄狀。

方才夜無儔隨意覆在她身上的披風哪裡經得住這般摧殘,正岌岌可危,搖搖欲墜,便在玉臂即將又一次裸露人前之際,他一個箭步,搶先控制住了正雞凍的要“跨欄”的卿君,溫柔的為其繫上披風領口處的緞帶。他連續扣了兩個蝴蝶結,方才放心舒了口氣。

近在咫尺,他高出她許多,方才動作輕柔為她認真繫帶的時候,男子的氣息便不由分說的噴薄在她臉上,她早已從之前的亢奮轉換到了另一種模式。現在,他又說:“還能自己走路嗎?”

她乖巧的搖頭。

他便將之橫抱起,朝前走去。已經多久,沒有嘗過被人疼愛的滋味了?想到前世清冷的境遇,她忽然很憂傷。

於是,越發依賴起他健碩的懷抱。越過他寬厚的肩,她瞧見他身後的兩位,許是他的心腹吧。

其中一位身著長衫年歲稍長於夜無儔幾歲的侍者小哥姿勢怪異的跟在身後走著。他心疼的望著自己的主子,又怨懟的望向卿君。

卿君被這充滿殺氣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心想自己這是怎麼了,莫非自己的磁場同這兒的侍者小哥都不合?抑或是他們都護主心切,見不得她恃寵而嬌的模樣?

蒼天大地,她何其無辜!她復又望向長衫小哥,想把這滿腔冤屈傳達給他,這回,瞥見他左邊空蕩蕩的袖管——他沒有左臂!難怪方才覺得他走路姿勢異於常人。

長衫小哥復又望了眼身旁一位劍眉入鬢,衣冠楚楚的男子,男子便心領神會道:“爺,不若便由在下代勞罷?”

卿君聽得他出聲便已篤定,他便是方才勸諫“請主人早作打算”的那位。

“你封恬的手可不是用來抱女人的!”夜無儔腳步不停,回道。

封恬?豐田toyota?聽得這頗具東瀛島國風韻的名字卿君不禁輕笑,便饒有興趣的打量起他來。可封恬哪裡經得住她這露骨的探索目光?臉上頓時雲蒸霞蔚,煞是喜人!惹得卿君面上笑意更濃。

長衫小哥這下徹底頹敗了起來。用更加怨懟的目光望著正笑的明媚的卿君。卿君聳聳肩,向其投去“我可是無所謂,誰抱不是抱呢?是你們爺不許的啊,你怨不得我”的眼神。

卿君正對著後面倆人肆意流轉秋波,忽而夜無儔妖魅的臉轉向她,問道:“在笑什麼,嗯?”

這寵溺無邊的一句立即將卿君日益蒼老的心境又拽回了十八歲。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從來沒有人願意這樣,夜無儔,你若敢動情,姐姐我便奉陪!

可是豐田toyota這茬實在不足道也,卿君嬌羞的搖搖頭,溫順的耷拉在他肩膀上。他也沒再追問,一行人一路向前,穿梭在這卿君早已不辨西東的庭院中。

卿君忽然希望就這樣一直走下去,沒有過往,沒有將來,一個絕世美男,一個近乎陌生的懷抱,一段未知的旅程。你不謂我何求,我不為你心憂。所謂人生只如初見的美好,便是如此這般了罷?

卿君望向他近乎完美的側臉,他並非如傳說中荒唐,也不似初見時冷情,他這樣抱著自己,對於自己,也是有些許……歡喜的罷?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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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被坑了

被夜無儔穩妥的抱著進入了一間別致的五進四合院。清磚鑽山灰瓦,磨磚對縫,獸頭滴水,筒氏扣頂,雕樑畫棟,遊廊貫通,鹿頂耳房,不知要甩出卿君所入住的閨房庭院幾條大街!即便前些時日經常造訪的江公子的“北望齋”也沒有這等氣派!

這夜無儔果是個土豪!

入了廳堂,便聽聞夜無儔偏頭吩咐道:“煮鶴,取套侍女服飾。”

“你是煮鶴?那誰是焚琴?”夜無儔果是個暴殄天物的主兒,卿君這般想著,便想戲弄於這位一路上對她擠眉弄眼的“煮鶴”小哥。

本是玩笑一句,不曾想,他們個個反應都異常敏感。趴在夜無儔肩上,卿君分明感到抱著她的雙手微微一僵。煮鶴和封恬則不約而同肅然看向卿君,繼而又試探望向夜無儔。

一句戲言似乎觸動了他們最忌諱的私隱。煮鶴微微張口,似乎想對卿君說什麼,卻被夜無儔微微涼薄的一句呵斥打斷:“煮鶴,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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