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3 / 4)

不去?”煮鶴只得返身,往內庭走。

夜無儔將卿君放置在偏廳一處小屋內的塌上,便不再理會她,先前的溫情脈脈蕩然無存。是了,關起門來,倒也不需什麼逢場作戲了。方才種種,譬如**,說收便收。像個鬧鐘,按一下就停。

可是,卿君貌似還意猶未盡。

“封恬,隨我到書房。”夜無儔冷聲說道邊往內廳行去。

卿君見他有意要走,便委屈喊道:“夜無儔,你們走了,我怎麼辦?”她有些後悔自己口無遮攔、禍從口出。自方才提了“焚琴”二字,夜無儔似乎便連偽善的面具也一同收起,疏離的緊。

一旁的封恬似乎想開口幫腔:“爺,這蕭小姐……”許是剛剛被自己眉目傳情當真傳出了幾分真情。卿君喜悅而感激的對他一笑。他卻立即又別過臉去,害羞起來。

夜無儔言語之中的寒意更甚了:“這話,你不會聽嗎?”說完便往內庭疾行。封恬也定然不會為了她這麼個外人開罪了自家主子,一路小跑跟著往內庭書房。

偌大廳堂瞬間只剩卿君一人了。一旦靜下心來,腳踝處便時不時有不適之感,倒也不嚴重,卿君也就沒放在心上。

須臾,煮鶴便捧著一套侍女服飾過來了,往屋內的茶桌上面一擱,便黑著張臉走了。卿君只得自顧自摸索著換上衣物。這侍女服飾比不得她先前的衣物繁瑣,倒也難不倒她。

換好衣物後她曲起自己受傷的右腿,單腳跳到了茶桌旁,邊享受著桌上的各色瓜果,邊坐等夜無儔那廝良心發現,過來送她回去。她和子衿子佩晌午出來,這會子已經耽擱了不少時辰了,她莫名消失她們該著急了吧?

折騰了許久,她也有些疲倦,便趴在桌上眯了一會。直至自己飢腸轆轆的被餓醒。花生瓜子以及這些美麗的水果蜜餞,美味卻不足以充飢。

她摸了摸今日受盡委屈的肚子,抬頭起身。窗外暮色已然低垂,這房內何人何時過來掌了盞燈?

待仔細分辨,這桌旁圈椅中正經危坐一美男——不是他夜無儔還有誰?!旁邊立著煮鶴,鄙夷的望著卿君面前的滿桌瓜殼果皮,她在這些上面便睡著了!似乎她這番舉止著實令人不齒。

卿君則似遇見了救星般歡欣鼓舞的望向冷麵以對的夜無儔,她覺著自己滿腔熱忱實在無以言表,便只有用實際行動表達,抓起一把方才略有剩餘的花生,問出了那句上次初次相見時一直未有機緣相問的話:“要不要來點兒花生?”

卿君話音剛落,煮鶴便如同刺蝟瞬間進入了備戰模式,本就不友善的臉變得憤怒張狂,幸好夜無儔淡定的微微抬手,止住了即將發作的煮鶴。

卿君疑惑著,吃個花生而已,置於嗎?

“本王七歲時,也有人說過同樣的話。”他風輕雲淡的說著久遠的故事,眸中卻是刺骨的寒意,“後來,那人便被腰斬了。”

卿君張大嘴巴,好冷。倒吸口涼氣,難以置信,這變態該是跟花生有多大的仇怨啊!

“我家爺生平忌憚花生,一旦食之則呼吸不暢,性命堪虞,蕭二小姐好叵測的居心!”煮鶴勉力強忍心中不快,最終還是輕微咕噥了一句。

原來這廝竟然花生過敏啊!卿君這才明瞭了來龍去脈。但思及夜無儔方才所言“腰斬”一句,不免不勝惶恐,若他此刻為她安上謀害皇七子的罪名,她這一手的花生便是鐵證,無從抵賴!想著,這手中花生瞬間如燙手的山芋,趕緊將它們扔了。

夜無儔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寬慰道:“本王知道你無意為之,所以今日,你不用死。但日後你我免不得要朝夕相處,所以,為此一忌,阿卿當謹記!”

明明是溫存的話語,卿君卻端的是嗅到了殘暴的意味。畢竟習慣了文明社會,以為穿越只是一場時空的轉變。今日,卿君頭一回意識到了:在這兒,命如草芥。

她溫順的頷首點頭,收起惡搞的心思,往後的日子,唯有如履薄冰。

他天生貴胄,即便世風日下,皇權積弱,也可生殺予奪,好不威風!而她,除了子衿子佩兩個女娃娃,還能支配誰?他們從來都不能平等對話。當時人生只如初見的美好也戛然而止。可是,覆水難收,已然動情了的心扉,如何關閉?

外貌協會害人不淺,不就仗著有幾分姿色麼?覆水能收,一定能!

今日兩次三番禍從口出,權當買了個教訓,日後再也不能教人捉住了錯處。

不久便有侍者端了碗湯藥進來,朝卿君面前的桌上放著,黑乎乎的,飄散著中藥特有的濃郁而苦澀的氣氛。莫非是要她喝

本站所有小說均來源於會員自主上傳,如侵犯你的權益請聯絡我們,我們會盡快刪除。
上一頁 報錯 目錄 下一頁
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 2025 https://www.kanshuwo.tw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