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多想,卿君破門而入道:“既然你也證實這芙蓉糕有問題,還等什麼?”
只是,即便卿君破門的動作再彪悍,也還是被眼前的一幕退敗了。
站在夜無儔面前是一個女子,面覆輕紗,鳳眸含威——焚琴!?
見卿君來了,夜無儔眉頭緊了緊,強忍怒意道:“煮鶴,本王的書房,你便是這般給我守門的?什麼人都放進來!?”
煮鶴無辜地站在一旁囁嚅著嘴。多年相知,他知道此時應對怒火攻心的夜無儔最妥帖的對策便是閉嘴。他可不敢想象夜無儔現在再被激怒會有什麼後果。
可是,有人似乎想挑戰。
卿君冷笑了兩聲,對上焚琴唯一露在人前的一雙眸子,步步近逼道:“先前我總也想不明白我姐姐為何要置夜無忌於死地。現下總算醍醐灌頂!原來是你在糕點裡做了手腳,夜無忌一死,夜無儔上位,你便唾手可得你的中宮後位了是不是!”
“住口!是誰教會你在本王面前大呼小叫!?”夜無儔的聲線在卿君頭頂響起。
憤怒至極的卿君雖然聽見他分明的袒護,但思及夜無忌莫大的冤屈,已然忘記的傷感:“怎麼,事到如今你要偏袒不成?難道,你也牽扯其中不成?”
卿君看著被夜無儔護在身後、抬眼望著房梁、不把自己看在眼中的焚琴炸毛了,指著她對夜無儔破口怒罵:“你就那麼欠她操,想給她後位,天天對著她發情嗎?夜無忌已然將玉璽都給了你,你‘哀民生之多艱’,你‘上下而求索’去啊!他礙著你哪兒了?這麼汲汲營營於皇位,當初夜無忌要拿皇位同你交換老子的時候,你裝什麼逼?!直接把老子交出來,然後跟你的‘皇后’翻雲覆雨去!還是你覺得,滿手血腥的她,你上起來要更刺激?!夜無儔,你丫果真是一冷血變態,衣冠禽獸!”
夜無儔的臉色陰沉得駭人,煮鶴適時勸誡:“爺,王妃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