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如母,你的姻緣出了差錯,本王身為姐姐,有責任將它扳回正途!”謝翎月目光冷冽,強勢的聲音裡帶著無需置疑的命令口吻。
謝翎槿氣的眼圈通紅,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她的婚事,父皇都不管,謝翎月憑什麼插手:“你欺負我,我去告訴父皇!”哭哭啼啼的說著,她轉過身,頭也不回的大步向前奔去。
廣場上的百姓們對望一眼,面面相覷,康王爺就這麼走了?招婿還沒結束啊,她賭氣離開是自動中斷了招婿,不吉利啊。
謝翎槿纖細身軀隱到茶樓裡,消失不見,飛雪玉花臺前的太監驀然回神,懇求的看向謝翎月,謝翎槿身份高貴,他管不了她,只能求助於謝翎月:“靖王爺,您看這……”
“不必驚慌,就算她向父皇告狀,父皇也會給她相同的答案。”謝翎月說的雲淡風輕,心裡卻沒底,父皇一向寵愛謝翎槿,要什麼給什麼,但穆晨風是個大活人,不是那些死物,不能由著謝翎槿的性子來,父皇並不糊塗,應該會狠下心腸斷了她的念頭,可萬一父皇禁不住她的哭求,同意了她的提議,後果不堪設想……
“本王去看看父皇和翎槿,看好這顆姻緣果!”
“是!”太監和侍衛們恭聲應下,目送謝翎月走下玉雪飛花臺,款款走向茶樓。
百姓們的目光也集中到了她身上,各式各樣的八卦因子在他們心裡快速膨脹,皇室的兩位公主竟然都半途中斷了選婿,百年來的大奇事啊,她們都是為了白虎國的那位穆丞相嗎?
聽聞,那穆丞相是絕世公子之一的清風公子呢,文才驚灩,武功絕世,相貌更是俊美如九天仙人,尊貴的烈焰國大小公主,都喜歡上他了麼……
沐雨棠清冷目光掃過目光閃閃的百姓們,落在了玉雪飛花臺前,只見接到姻緣果的年輕公子們站在一邊,兩手空空的公子們匯聚中間,一名太監和六名侍衛站在臺後守衛姻緣樹,銳利的目光不住的四下打量:“賢王去哪裡了?剛開始選婿時,他明明站在玉雪飛花臺不遠處的。”
蕭清宇看著玉雪飛花臺後空蕩蕩的太師椅,黑曜石般的眼瞳凝了凝:“可能是去雅間安慰謝翎槿了,咱們也悄悄去雅間,看看他們是怎麼解決這件事情的。”
雅間裡縈繞著淡淡龍涎香,若有似無的煙氣嫋嫋上浮,氤氳一室靜諡。
皇帝坐在書桌前,面色沉重,手持狼毫筆在紙張上快速揮灑,最後一筆寫完,他長長的鬆了口氣,放下狼毫筆,細細審視著自己書寫的內容,嘴角彎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來人,將這份詔書封到錦盒裡,等靖王,康王選完駙馬後,當眾宣讀!”
突然,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飛快的抓走了詔書。
皇帝目光一凜,抬頭望去,只見賢王正拿著詔書凝神細望,他頓時怒不可遏:“賢王,你幹什麼?你不知道詔書宣讀前,是不能讓臣子看的嗎?”
“你明明說好立翎槿為帝,為什麼這份詔書上寫的卻是謝翎月的名字!”賢王厲聲怒喝著,甩手將詔書扔到了皇帝臉上,眼瞳裡燃燒的熊熊怒火似要將他焚燒怠盡。
皇帝面色鐵青,眼瞳裡折射出道道寒芒:“賢王,請注意你的身份,朕是烈焰國皇帝,朕想立誰為帝就立誰,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外姓王過問!”
“本王是外姓王,你又能高貴得到哪裡?你不姓謝,不是正宗的皇室的人,只是人家謝氏公主招的入贅夫婿……”賢王看著皇帝,高亢的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皇帝冷冷看著他:“就算朕是入贅夫婿,朕現在也是皇帝,而你,是朕的臣子,身份也好,地位也罷,你都遠不及朕……”
“那是因為本王沒你那麼無恥,為了榮華富貴,甘願入贅,連自己的姓氏都拋棄……”賢王冷聲打斷了他的話,眼角眉梢盡是嘲諷與不屑。
皇帝面色黑的快要滴出墨汁來,聲音冷若寒冰:“朕拋棄自己的姓氏,還不是為了你那一大家子人,你是罪臣之後,只能在邊錘小鎮的生死線上苦苦掙扎,是朕幫你抹去了你的真實境況,將你送入軍中立功,也是朕將你調來京城,送你權利,金銀,榮華富貴,讓你官拜賢王,如今,你功成名就了,就嘲諷朕入贅,你的良心都讓狗吃了?”
“你跟本王講良心?”賢王斜睨著皇帝,嘴角彎起一抹濃濃的嘲諷:“當初你父母病逝,是誰收留了年僅五歲的你和你姐姐?又是誰花銀子請大夫為你們看病?教你們讀書,寫字,帶你來京城?如果沒有本王,你早就餓死了,還能文武雙全的讓公主選為駙馬?”
皇帝面色陰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