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衣袖下的手緊緊握了起來,父母死後,他確實得了賢王很多照顧,沒有賢王,就沒有今日的他,但是,他也幫了賢王很多,他不欠賢王的:“咱們兩人互欠的債相差不多,可以一筆勾銷,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朕過朕的獨木橋,互不干涉!”
“可以。”賢王看著皇帝,冷冷的道:“但請你先把詔書上的名字改了。”
“休想!”皇帝厲聲回絕了賢王,眼瞳裡閃爍著點點寒芒:“朕是皇帝,女皇的人選,由朕說了算!”
賢王眼瞳裡閃過一絲厲芒,瞬間又恢復如常,低低的道:“翎月性子高傲,從來都與本王不合,如果她為帝,肯定會暗尋本王的把柄,到時,本王罪臣之後的身份被翻出,會被誅九族,本王死不足惜,但請你關心關心你的親姐姐,親外甥,外甥女,他們都是無辜的。”
烈焰國律法規定,罪臣之後,永世不得入朝為官,違反者,斬立決!
賢王於皇帝有恩,又娶了他的親姐姐,是他的親人,他想保全賢王一家,方才想著立翎槿為帝,因為翎槿和賢王很親近,登基為帝后絕不會調查他,就算將來某天,賢王罪臣之後的身份被揭出來,翎槿也會看在往日的情份上饒賢王一命。
可是現在,皇帝不想只為賢王一家打算,他在放眼看大局,他要為烈焰國的老百姓們著想,翎槿文不成,武不就,更沒有治國的能力與魄力,如果將烈焰國交到她手上,國家肯定會被她攪的一塌糊塗。
而翎月,文武雙全,手段鐵腕,無論做什麼事都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是合格的帝才,烈焰國在她的治理下一定會讓國民安康,百姓富足。
“朕會給翎月留一道密旨,讓她饒過賢王府眾人!”
賢王銳利的眼眸猛的眯了起來,眼瞳裡閃爍著別人看不懂的神色:“如此說來,皇上不準備改詔書!”
皇帝瞟他一眼,冷冷的道:“詔書上立的是朕滿意的女皇,不必再改!”
賢王嘴角彎起一抹笑,極淺卻透著說不出的陰森詭異:“看來,皇上冥頑不靈,準備一意孤行,如此,本王也不必再對皇上客氣!”賢王冷冷說著,拔出了暗藏在腰間的長劍,利刃傾力而出,帶起一陣冰冷的寒光,徑直刺向皇帝。
皇帝銳利的眼瞳裡寒意迸射,側身避開賢王的攻擊,高呼道:“來人,快來人……”
賢王看著左躲右閃的皇帝,冷冷的笑:“門外的太監,侍衛都被本王支走了,你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受死吧!”
“原來你早有預謀!”皇帝眼瞳裡寒意迸射,茶樓外聲響震天,他呼喊的再大聲,也會被百姓們的歡呼聲掩蓋,根本傳不出去,他叫不來侍衛們救駕,便自己救自己吧!
他伸手抓起桌上的鎮尺,與賢王打了起來!
皇帝的武功還算不錯,但他久居皇宮處理國事,很少動武,招式有些生疏,而賢王是征戰沙場的將軍,內力深厚,招招犀利,皇帝漸漸落了下風,劍招裡出現了一絲破綻。
賢王看準機會,揮劍挑飛了皇帝手中的戒尺,鋒利長劍毫不留情的刺向皇帝的胸口。
賢王身後,輕垂的門簾挑開,謝翎槿哭哭啼啼的走了進來,告狀的話還未說出,卻見那銳利到刺眼的寒光從臉上劃過,刺得她循光看去,只見皇帝被逼到了角落裡,再無退路,賢王手中的劍尖離他只有幾寸!
“父皇!”謝翎槿面色大變,淒厲的高呼傳透雲層,響徹雲霄,震得賢王動作頓了頓。
短暫的停頓為謝翎槿爭到了時間,她飛身來到皇帝面前,將他緊緊護在身後,可憐兮兮的看著賢王:“姑夫,求求你了,不要殺父皇!”
賢王看著她淚水盈盈的美眸,森寒的眼瞳裡沒有一絲動容,厲聲怒喝:“讓開!”
長劍指在謝翎槿胸前,森冷寒氣透過衣服滲到肌膚,凍的謝翎槿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她絲毫都不懷疑,只要賢王稍稍用力,她就會沒命,她怕死,可身後的人是疼她,寵她,能還她公道的親生父親啊,她不能棄他於不顧。
“姑夫,他是槿兒的親生父親啊,求你了,放過他吧!”謝翎槿苦苦哀求,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不停滑落:面前的人是疼她,愛她的姑夫,平時裡對她言聽計從,她相信他會聽她的話,放過父皇!
謝翎月文才武略處處壓她一頭,現在更是自作主張的給她亂選夫婿,她恨死謝翎月了,正準備讓父皇教訓謝翎月給她出氣,哪能讓父皇出事!
賢王看著她哭的梨花帶雨的小臉,由於害怕而輕輕顫抖的身軀,目光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