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棠能得延王喜愛收為義女,她努力努力投其所好,肯定也能得到延王疼愛,可沐雨棠居然不讓她進延王府,她沒與延王日夜相處,延王看不到她的優秀,怎會收她為義女。
“這個秘密非同一般,姐姐聽聽,總是沒錯的。”沐紫玲一字一頓,眼眸低沉著,高深莫測。
“既然如此,我出銀子買下這個秘密如何?”沐雨棠不喜佔人便宜,沐紫玲告訴她秘密,她付沐紫玲銀子,錢貨兩清,互不相欠,至於進延王府做千金,免談。
沐紫玲面色慘白,她守著這個秘密,是想換取最大的利益,只得銀兩,未免太吃虧。
沐雨棠見她目光變幻,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淡淡的道:“妹妹不同意,我也不會勉強,告辭。”
華麗車簾徐徐放下,遮去了沐雨棠明媚的臉龐,身著戎裝的雪衣衛坐上前轅,拿起長鞭就要趕車!
沐紫玲瞬間急紅了眼眶,狠狠跺了跺腳,急聲道:“等一等!”
她那個大秘密,暫時只對沐雨棠有用,賣給別人,別人也不稀罕,如果某天,沐雨棠自己查出來了,那秘密就一文不值了。
沐雨棠鐵了心不讓她進延王府,她再要脅也沒用,還是以那秘密換些銀兩,解解她們母女的燃眉之急吧。
“你出多少銀兩?”
離開沐國公府,又進不了延王府,她們吃,穿,住,用都要自己花錢,京城寸土寸金,物價極高,她想過好日子,需要多多的銀兩。
“視你的秘密大小而定,一千兩起,上不封頂。”能讓沐紫玲拿來做交易的秘密,肯定有些份量,價值絕對在一千兩以上,沐雨棠不缺銀子,會給她們最公道的價格。
沐紫玲沉吟片刻,小手伸進衣袖裡,拿出一張白紙,三兩下開啟,展向沐雨棠:“姐姐可曾見過此物?”
白紙中央畫著一柄匕首,鑲嵌寶石的華麗劍柄,吹髮可斷的鋒利刃,沐雨棠都非常熟悉,不同的是,沐雨棠見的匕首刃上刻著‘陳’字,畫上的匕首刻著‘沐’字。
“一柄匕首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沐雨棠漫不經心的說著,心中卻道:陳府,沐府居然有一模一樣的匕首,是巧合,還是另有原因?
“這可不是普通匕首,陳先河,父親,定國侯各有一柄,上面刻著各自的姓氏,他們當寶貝一樣珍藏,我曾聽父親無意間提過,說匕首關係著一個大秘密……”沐紫玲目光閃閃,笑的高深莫測。
沐雨棠目光幽幽,陳先河道出蘇雪晴嫁沐振的真相時,她就猜到他們兩人年輕時關係不一般,沒想到現在又多了個定國侯,他們三人,表面上看著沒多深的交情,實則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那柄匕首就是聯絡他們的紐帶……
“我知道姐姐和陳先河、定國侯素有恩怨,姐姐明著不方便出手,可命人暗中盜來他們的匕首,他們為了匕首裡的秘密,一定會妥協,任姐姐教訓……”
沐紫玲笑意盈盈的出著主意,她能力有限,只能查到這些,沐雨棠身份高貴,可以調動諸多侍衛,只要細細查查,肯定能查出匕首裡的大秘密,掃清自己的敵人……
沐雨棠望著天空眨眨眼睛,陳府的匕首已經在她手裡了,陳先河追來沐府殺她,可是因為那柄匕首?
沐紫玲見沐雨棠看著匕首若有所思,知道她對這件事情感興趣,心道自己押對了寶,趁熱打鐵的詢問:“姐姐覺得這個秘密價值多少?”
沐雨棠沉吟片刻:“五千兩!”
清清淡淡的聲音就如一盆冷水當頭淋下,將沐紫玲的期待與喜悅澆的乾乾淨淨,她皺著眉頭道:“姐姐,這可是能整死敵人的大秘密,五千兩是不是少了些?”
如果匕首裡的秘密爆出來,可能會毀滅兩府人,這麼多仇敵的性命,用五千兩買下,沐雨棠也太小氣了。
沐雨棠見她滿目不悅,一字一頓的道:“你只告訴我陳先河三人手裡有匕首,並沒有講明匕首的含義,以及裡面的具體秘密,這隻能算一條小線索,最多值五千兩。”
沐紫玲面色陰沉,沐雨棠並不知道三府有匕首相連,她提供的這條線索可是開端,最少也值一萬兩,沐雨棠居然只給她五千兩,小氣鬼!
“姐姐是給銀票,還是現銀?”說出的秘密,潑出的水,已經收不回來了,五千兩就五千兩吧,這些銀兩倒是足夠她們母女買處宅院,過上一段不錯的日子。
“銀票。”五千兩的現銀,很大一片,太招搖了,也明目張膽的向人昭告沐雨棠和沐紫玲有交易,還是銀票好,輕輕一張,遞過去,塞衣袋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