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鬼不覺。
沐雨棠素白小手伸到蕭清宇面前,悠悠的道:“給我五千兩。”她沒有帶大額銀票的習慣,只好問他要了。
蕭清宇看著她理所當然的神色,黑曜石般的眼瞳裡浮現一抹淺笑,拿出一張銀票,放進她手裡。
沐雨棠看也沒看,直接遞給了沐紫玲,第一世子的銀票,面額肯定沒錯,不需要檢驗了。
沐紫玲拿著薄薄的銀票,卻覺得有千斤重,她剛才清楚聽到,沐雨棠說的是給,不是借,她是那麼理所當然的花蕭世子的銀兩,而蕭世子沒有斥責,也沒有教訓她,乾脆利落的遞上了銀票,他是將她當成未婚妻來寵了麼?
“沐四小姐,咱們錢貨兩清了,後會有期!”沐雨棠輕輕笑笑,放下了車簾。
紫檀木馬車絕塵而去,沐紫玲怔怔的站在原地,心中五味雜全,手裡的銀票是蕭清宇的,上面似乎還留有他身上特有的淡淡青蓮香,可他的人已經走遠,由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
他那麼清雋高貴,不食人間煙火,就如站在雲端的謫仙,讓她可望而不可及。
可沐雨棠卻能坐在他馬車裡,和他那麼的親密無間,如果她也是與他門當戶對的名門嫡女,該有多好。
紫檀木馬車在熙熙攘攘的大街緩緩行駛,車廂裡平平穩穩,沒有絲毫顛簸,沐雨棠看著紙上的匕首,凝深目光,陳府的匕首在雨棠閣裡,她回去後仔細檢查檢查,看看有何秘密。
蕭清宇輕環著她的小腰,只覺懷裡的嬌軀暖暖的,軟軟的,香香的,淡淡香氣清新怡人,讓人心神盪漾。
他低頭看向她,明媚小臉染著淡淡的疲憊,漆黑的眼瞳卻清清亮亮的,眸底閃掠著奇異光芒,就像是想到了教訓敵人的絕妙方法。
他深邃的眼瞳裡浮現淺淺笑意,輕輕俯下身,薄唇印到了她粉色唇瓣上。
水潤的觸感直擊心臟,沐雨棠抬起眼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顏,無奈的眨眨眼睛,含糊不清的道:“蕭清宇,我餓了……”
“我也餓了。”蕭清宇清潤的聲音透著淡淡的暗啞,深邃的眸子裡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笑,薄唇再次印上了她的粉唇。
他的吻很輕很柔,卻纏纏綿綿,讓人身陷其中,再也觸不到岸。
清清淡淡的氣息輕拂過沐雨棠臉頰,她的呼吸全被掠奪,侵佔,她無語望天,她說的餓是肚子餓了,她想用早膳,不是男女親密無間的那個餓。
目光迷濛,心神恍惚間,她後背觸到了柔軟的冰絨毯子,胸前撲來一團冷意,瞬間滲到了肌膚裡。
沐雨棠身體一顫,猛的睜大了眼睛,看到自己腰間的絲帶已被扯開,長裙的扣子也被解開大半,某個人正在她脖頸上‘種草莓’。
沐雨棠小臉黑了下來,素白小手捧著他的俊顏拉開些許距離,咬牙切齒的道:“蕭清宇,我是肚子餓了,要吃早飯。”
蕭清宇看著她怒氣衝衝的小臉,幽若深潭的眼瞳裡浮現一絲無奈,已經被她察覺,不能再繼續了,蜻蜓點水般吻了吻她微腫的唇,他扶她坐起,白玉手指慢悠悠的扣著她長裙衣釦:“臨江樓就在前面,咱們去那裡用早膳……”
“好。”沐雨棠點點頭,辰時將盡,早過了延王府的用膳時間,她回去後,熱粥、熱菜的非常麻煩,直接在臨江樓用早膳,方便也快捷。
清風吹過,掀起一角車簾,馬車外的一名行人不經意的向裡瞟了一眼,看到沐雨棠的小臉被蕭清宇的胳膊擋了一大半,只露出一雙眼睛,漆黑眼瞳裡流轉的清冷光芒,看的那人呼吸一窒,猛的眯起了眼睛,惡狠狠的道:“原來是你!”
手腕一翻,堅韌長鞭越過車簾,狠狠打向沐雨棠。
凌厲惡風襲來,蕭清宇墨眉蹙了蹙,白玉手指輕輕一彈,強勢力道打到長鞭上,長鞭刷的一下甩了回去,重重打在那人胸口上,那人倒飛出五、六米遠,重重掉落在地,摔的頭昏耳鳴,眼冒金星,身體也像散了架,疼痛難忍!
侍衛們看著煙塵裡的那道狼狽身影,難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仔細審視那高高梳起的髮髻,高貴貼身的面料,確確實實是自家主子,急忙奔了過去:“郡主,您怎麼樣?”
“沒事!”雷珊瑚感覺全身都在尖銳的疼,胸口也沉沉悶悶的,險些喘不過氣,扶著侍衛的手,顫微微的站了起來,狠瞪著紫檀木馬車,咬牙切齒的怒吼:“藏頭藏尾的,算什麼本事,給本郡主滾下來。”
想不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雷珊瑚,真是冤家路窄。
沐雨棠眨眨眼睛,慢騰騰的掀開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