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她剛才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韓嫣然將殺人兇器藏到了哪裡,在青龍國,也有掌紋一說,只要對比了匕首上的掌紋,真兇不言而喻。
韓嫣然順著沐雨棠的目光看到一片草叢,心突突的跳了幾下,眸子裡閃掠一抹驚慌,沐雨棠應該來到很久了,對她剛才所做的事情瞭如指掌,如果她誣陷沐雨棠,沐雨棠輕易就能拿出證據,指控是她殺人,她不想為沐振那賤男陪葬,暫時不宜招惹沐雨棠。
沒有激烈的打鬥,沒有各持一詞的強勢辯駁,就那麼幾個眼神,一抹神色,沐雨棠、韓嫣然之間的兇險較量,就以韓嫣然的認輸結束,侍衛們並不知曉,蕭天凌卻是看的清清楚楚,眸子裡浮現意味深長的笑,沉聲道:“沐夫人可看到殘害沐國公的兇手?”
韓嫣然目光不自然的閃了閃,低低的道:“看到了……是陳先河!”闖進沐國公府的只有沐雨棠和陳先河兩人,沐雨棠不能栽贓陷害,她只好讓陳先河背黑鍋。
沐雨棠微微的笑,韓嫣然為了自保,果然誣陷了陳先河,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韓嫣然只是一名無權無勢的弱女子,只要韓嫣然敢找她麻煩,她隨時都能出手教訓她,而陳先河,是立下戰功的一品將軍,人脈廣闊,勢力雄厚,還對她起了殺心,所以,沐振被殺這麼強勢的罪名,她準備用來算計陳先河。
“一派胡言,本將軍連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到他,怎麼殺他?”陳先河厲聲怒喝著,大步走了過來,看著滿身血跡,死不瞑目的沐振,目光幽暗,沐振走出院落時,只受了點輕傷,身上沒有血!
他森然目光掃過沐雨棠,落到了韓嫣然染血的前襟上,一字一頓:“是你殺了沐振。”
“我和老爺那麼恩愛,怎麼會殺他。”韓嫣然委委屈屈,哭的梨花帶雨。
陳先河不屑的冷哼:“你衣服上的血是拔劍時噴上去的,不是沾染的,殺人兇手就是你。”
邊關征戰幾十年,看血的形狀,深淺,他就知道那血是怎麼染上的,染了多少血量,韓嫣然居然還想誣陷他,不自量力。
“陳先河,原來你拔劍時,是故意將血濺在我身上,想讓我給你背黑鍋!”韓嫣然恨恨的瞪著陳先河,美眸裡怒火翻騰,就像是真的被他陷害了。
陳先河面色鐵青,伶牙俐齒的賤女人,居然找了個絕妙的陷害理由,反咬他一口,他可是青龍國將軍,怎能栽在一名內宅婦人手裡:“一面之詞根本不可信,你可有證據證明是本將軍殺了沐振?”
“證據沒有,不過,我有證人!”韓嫣然眼瞳裡閃過一抹詭異的笑,一指沐雨棠:“你殺人一幕,她也看的清清楚楚!”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和陳先河有矛盾,沐雨棠也和陳先河勢不兩立,陳先河背黑鍋,倒大黴,是沐雨棠樂見的,相信沐雨棠會為陳先河的入獄出一份力。
蕭天凌看著沐雨棠,眸子裡閃著複雜的神色,沉聲道:“雨棠,沐夫人所言可屬實?”
沐雨棠瞟了韓嫣然一眼,眸子裡浮現一抹輕嘲,韓嫣然自以為聰明,想利用她對付陳先河,殊不知,韓嫣然和陳先河的針鋒相對,是她一手促成的,韓嫣然應付不了陳先河了,她不介意親自出出手:“沐夫人所言,句句屬實。”
陳先河的面色瞬間黑的能滴出墨汁來,銳利的眸子裡閃爍著森冷寒芒,咬牙切齒的道:“你們兩個居然聯合起來算計本將軍,好,真是好啊!”
沐雨棠看著他憤怒的眼眸,眼瞳裡閃過不易察覺的冷笑,沉聲道:“陳將軍,京城人盡皆知,我與韓公主不合,我實話實說,只是想為沐國公討個公道。”
韓嫣然抹著眼淚隨聲附和:“雨棠郡主說的沒錯,嫣然不想老爺白死,將自己看到的,聽到的實話實說了。”
拋棄前嫌,大公無私的一幕,看的陳先河怒火中燒,卑鄙,無恥的賤女人,想扳倒他,沒那麼容易:“沐雨棠,你深更半夜潛入沐國公府,根本沒安好心,你的話,不足為信。”
沐雨棠看他一眼,聲音淡淡:“我有些私密事情想請教沐國公,不方便讓人知道,只好晚上前來,我是穿著便裝,大大方方來的沐國公府,不像某些人,穿著夜行衣,蒙著黑色面巾,怎麼看都像是來刺殺的。”
“你!”陳先河瞪著沐雨棠,氣的說不出話來,他穿夜行衣,是方便暗算沐雨棠,沒想到被她抓住了把柄,栽贓陷害。
眼看著侍衛們懷疑的目光紛紛落到了他身上,陳先河努力平靜著煩躁的心緒,腦中閃過一道靈光:“本將軍剛才在那邊小院裡,連刺五六十米外的沐振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