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冷銳的聲音裡透著說不出的威嚴與怒意。
“是!”小太監掀開盒蓋,露出一株人參,形細堅白,氣味薄輕,一看便知是上等的百年人參,舊庫房裡丟失的,正是這種人參。
皇帝看著葉歌,面色陰沉的可怕:“葉歌,你可有話說?”
葉歌瞟了人參一眼,聲音淡淡:“五年前,火藥爆炸那晚,臣妾被震傷了肺腑,事後,皇上派人送了這株人參在內的幾十種藥材給臣妾,臣妾當時虛不受補,就沒有食用,一直留到了現在……”
皇帝一怔,腦海裡浮現五年前那驚險一幕,黑衣刺客們幾十人,被御林軍緊緊包圍,他想活捉首領,就親自上陣,和他們激烈打鬥。
沒想到刺客們竟然喪心病狂的引爆了火藥,他被糾纏著,脫不開身,火藥爆炸的瞬間,是葉歌撲過來,救下了他,而她被震成重傷,休養了一個多月……
他犀利眼瞳裡閃過複雜的神色,側目看向趙海,賞賜葉歌一事,他只是吩咐了下去,具體賞了什麼,是趙海安排的。
趙海走上前來,壓低了聲音道:“回皇上,當時賞賜的藥材裡確實有株百年人參,您吩咐定做的那批盒子,也的確多出來一隻,就隨手用來盛了藥材送來了昭陽殿。”
皇帝瞭解的點了點頭,抬頭看向葉歌,眸子裡滿是歉意:“阿歌,是朕誤會你了。”
“無妨,您是皇上,對可疑的人起疑,並沒有做錯什麼。”葉歌的聲音淡淡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搜查的小太監們陸續回來了,迎著皇帝詢問的目光輕輕搖頭,丟失的藥材不在昭陽殿,家賊自然不是葉歌!
皇帝眸底浮上絲絲愧疚,低低的呼喚:“阿歌……”
“皇上搜查完了嗎?如果搜查完了,請移駕門外,臣妾累了,想休息。”葉歌清冷的目光看著手裡的茶杯,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皇帝望著她冷漠的容顏,千言萬語哽在喉嚨裡,卻說不出一個字,半晌後方才低聲輕嘆:“你好好休息。”
“擺駕未央宮。”太監尖細的嗓音在昭陽殿響起,小太監們緊隨在皇帝身後,魚貫的走了出去,皇后的昭陽殿搜完了,接下來輪到葉貴妃的未央宮了。
葉貴妃不懂武,無法潛進舊庫房偷盜藥材,未央宮裡自然也沒有搜出什麼,鍾粹宮,永福宮,怡春宮等等後宮嬪妃們的宮殿幾乎全都翻了一遍,沒看到那些藥材的影子。
夜幕降臨,沐雨棠、蕭清宇出了皇宮,坐上了回別院的馬車。
沐雨棠輕抿著清茶,不滿的嘀咕:“為了一堆藥材,懷疑自己的髮妻,還大肆搜宮,真不知道這白虎國皇帝究竟在想什麼。”
蕭清宇沉吟片刻,低低的道:“那可不是普通的藥材。”
沐雨棠緊緊皺起眉頭:“就算藥材再稀世罕見,他也不至於有這麼重的疑心哪。”藥材是死的,沒有了可以再收集,夫妻的感情一旦破裂了,中間就會有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就算盡心盡力的修補,也不可能再和好如初。
蕭清宇黑曜石般的眼瞳裡暗芒閃掠,他仔細看過楠木架上的藥材,得出了一副藥方,丟失的那些藥材,他也能猜出七八分。
皇帝將那些藥材擺到庫房的楠木架上,不止是單純的放置,而是想用那些藥材煉製一種藥,丟失的那些藥材們,恰好是極其少見,又非常重要的,短時間內都找不齊,那皇帝自然生氣、著急。
“蕭清宇,你覺得那些藥材到底被誰偷走了?”能在戒備森嚴的皇宮裡,悄無聲息的潛進舊庫房,盜走藥材,那人肯定精通陣法,輕功。
蕭清宇看著她疑惑的目光,眼瞳裡浮上清笑,淡淡道:“白虎國除了皇帝,最厲害的官員是誰?”
“還能有誰,葉丞相唄。”他是文官之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有貴妃女兒,皇子外孫,除了皇帝,他是白虎國最厲害,也最風光無限的人了。
沐雨棠似笑非笑的看著蕭清宇:“你不會是懷疑葉丞相吧?”葉相手握重權,權傾朝野,悄悄找個厲害人物,潛進皇宮偷藥材,也不是不可能。
蕭清宇黑曜石般的眼瞳裡閃掠一抹高深莫測:“咱們去葉府看看就知道了。”
子時,月黑風高,白虎國京城籠罩在一片黑暗中。
沐雨棠,蕭清宇掠過丞相府裡的高牆,房屋,避過一隊隊明崗暗哨,輕輕飄落到一座小樓前。
看著精緻、典雅的二層小樓,沐雨棠眨眨眼睛,壓低了聲音道:“蕭清宇,你確定這裡是相府庫房?”
名門貴族的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