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裡放的多是貴重珍品以及罕見藥材,庫房就像居住的房屋一樣精緻、透光,可面前這座小樓,怎麼看都像是女子的繡樓,和存放東西的庫房完全聯絡不上。
“雪衣衛已經打探清楚,這裡就是庫房。”蕭清宇輕輕說著,白玉手指抓住大鐵鎖輕輕一拽,只聽‘咔吧’一聲,鎖開了。
沐雨棠撇撇嘴,古代人的內力果然妙用無窮,這麼堅固的大鎖,一拽就開,不必她拿髮簪尖撬鎖了,只是:“你沒把鎖拽壞吧?”如果鎖壞了,相府的人就知道有人潛進來了。
“應該還能用。”蕭清宇漫不經心的說著,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小樓裡沒有燃燈,但房間中央放著許多名貴珠寶,夜明珠,在黑暗裡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沐雨棠沒有內力,不能夜視,順手拿了一顆大夜明珠照明。
清冷的目光掃視四周,看到了滿箱的盈潤美玉,璀璨寶石,成串的南海珍珠,不由得挑挑眉,稀世珍寶應有盡有,這葉相府真是富貴,只是不知,這麼多寶物是祖上留下的,葉相賺下的,還是搜刮的油水,賄賂?
沐雨棠輕踏著光潔的地面,一步一步慢慢行走,清冷目光掠過古玩,字畫,落到了一盒盒藥材上,盒子是上等的木頭打造,但和皇宮裡那批木盒相比還是差了一截,盒子裡的藥材雖然貴重,卻並非稀世罕見。
“這裡沒有皇宮裡丟失的那批藥材,它們可能不是葉丞相指使人偷走的。”
蕭清宇目光幽深:“但願如此,但也不排除,相府的人已經用掉了那批藥材。”藥材已經丟失了三四個月,一百多天,隨時都有可能會被用掉。
沐雨棠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紫荊果和藥材一起被盜,藥材被用了,紫荊果估計也被用了,沒有了紫荊果,她拿什麼回延王府救人?
“喵喵。”輕柔的貓叫聲響起,雪團般的笨笨跑到了沐雨棠面前,尾巴輕搖著,漂亮的大眼睛笑眯成了一條縫。
“你怎麼也跟進來了?”沐雨棠輕輕揉揉笨笨的小腦袋,清冷的目光繼續在房間裡掃視,看到正前方築有一方半米高的圓形高臺。
高臺前後左右都輔以漢白玉大理石,表面光滑如鏡,高臺正中豎著一套三十百厘米高的小型黃金鎧甲,頭盔,鎧甲是分開的,就像是某個將軍的戰甲模型。
沐雨棠摸了摸鎧甲,輕聲讚歎:“是純金打造的,很精心,很細緻,就像真的一樣,模型太小了,不能穿,但價值不低……”
笨笨見她只顧著品評模型,都不理會它,脆弱的小心靈受了點點傷,‘喵’的一聲尖叫,跳到了頭盔上:女主人只看頭盔不看它,這頭盔有那麼好嗎?
胖胖的小身體剛剛落到鎧甲上,鎧甲突的往下一沉,嚴密的高臺快速分向兩邊,一層層漢白玉臺階緩緩出現在眼前,向著下方,無向蜿蜒。
笨笨猝不及防,雪團般的小身體被鎧甲帶下高臺,順著漢白玉臺階咕咕嚕嚕的滾了下去。
沐雨棠看著深不見底的臺階,眼瞳裡浮上一抹意味深長:“想不到這庫房裡還有機關,咱們下去看看吧。”
“好!”蕭清宇黑曜石般的眼瞳裡暗芒流轉,握著沐雨棠的小手,踏上了漢白玉臺階,悄無聲息的抬階而下。
笨笨掉落在堅實的地面上,摔的頭昏耳鳴,眼冒金星,看人都重影,見沐雨棠走了下來,它嗚嗚的低嗚著,用盡最後力氣撲進她懷裡,輕蹭著她的衣服,尋找安慰。
密室裡黑漆漆的,拐角處隱隱閃過點點亮光,冷風夾雜著淡淡的藥味撲面而來,蕭清宇目光一凝:“有人在煉藥。”
白玉手掌握緊了沐雨棠的小手,拉著她轉過了彎,眼前豁然開朗,只見兩邊的牆壁上擺著四顆大大的夜明珠,將密室照的亮如白晝。
前方的空地中央放著一座高大的丹爐,爐裡霧氣嫋嫋,不時的飄出陣陣藥香,一名穿著黑色斗篷的女子正在往藥爐裡放藥材,看到蕭清宇,沐雨棠,先是一怔,隨即放聲大喊:“來……”
蕭清宇目光一凝,彈指揮出一股力道,隔空點了女子的穴道!
女子尚未喊出的話生生卡在了喉嚨裡,保持著叫喊的姿勢僵立在原地,眼睛急轉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沐雨棠看著女子蒼老的容顏,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是你。”
蕭清宇目光一凜:“你認識她?”
“她就是沐雲嘉請去沐國公府換臉的那名巫醫嘛。”沐雨棠見了這巫醫兩三次,對她的印象極是深刻,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最近沒接到換臉生意,跑來這白虎國丞相府接煉藥生意了?你煉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