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文明打擊野蠻,吃虧的總是文明的一方,文明代表著發達,代表著科技力量的強悍,而這一切,卻需要強大的後勤支援,而如此龐大的後勤轉運,成本自然高昂,就像是後世的美國打越南一樣,耗資無數,把越南賣了也不值那麼多的錢吶,現在自治區就面臨著這樣的尷尬。
別的什麼軍糧,被服之類的就不說了,僅僅是槍管一項,就讓軍工產業頭疼不已。
槍管是現在制式步槍技術含量最高的一個部件,而且槍管的加工也分成了長安與八星城兩地加工,大部分都分包了出去,分散到了各小工廠進行粗加工,先敲出粗製的槍管來,然後再返回兵工廠,兵工廠再進行槍管內膛的鑽孔切削膛線拉制的處理,然後送入總裝車間進行總狀,而現在,火器部隊在南方戰區進行適應性訓練,在槍管的消耗上一下子就變得大了起來。
後世的槍管都要鍍上鉻之類的渡層,來加強槍管的耐磨度,可是現在自治區還沒有這個技術和本事,再加上黑火藥的殘渣比較大,更傷槍管,一般的步槍,兩百發以後,精度就已經受到了影響,一千發以後就要換槍管了,不換也行,但是一百米之內都打不死人,瞄腦打腳跟,慘不忍睹。
一個月的適應訓練之後,這支新換裝的六萬餘人的主戰部隊全部更換了一次新的槍管,然後開始領取單兵攜帶的做戰物資。
彈藥補充,輕甲裝備,新的衣服和鞋子,還有塗膠處理後的防雨布、被子,單兵攜帶的七天口糧,負重三十餘斤,這是單兵標準,剩下的大部分重灌備都由後勤部隊負責轉運,為了配合做戰,後勤部隊幾乎與主戰部隊的數量相同。
一切準備完畢,先頭部隊已經開始清掃關口了,自從自治區開始大量的調整集部隊,關口處的蒙古軍隊也一再的調集,從最初的五千守軍一直增加到兩萬,天然關口狹窄而又艱險,守軍又多,不過幸好,蜀地的新附軍數量並不多,集中在這裡的幾乎都是蒙古精銳,郭破虜也樂得這些蒙古人在這裡越聚越多,最好能夠一次把部隊都聚集到這裡才好。
一聲令下,大軍調動,一千人的火槍部隊壓前,踞槍而守,後面是炮兵部隊,南方戰區足足三百門炮被調來了二百餘門,分成三波,對著關口就是一通狂轟,燃燒彈與開花彈打得關口處火光四起,甚至不時的有人形物體被打得從城頭上飛起來。
蒙古人可以放那些抵抗軍分散出入,但是自治區的大軍一動,就讓這些蒙古精銳重視了起來,拼死不退,若是以火炮火槍掩護的話,自治區的部隊完全可以強行登上關口搶奪,但是如此一來,傷亡必然會增大,保守護計也要一千左右,自治區走的可是精兵路線,每一名加入到正規軍當中計程車兵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極其珍貴的,就這麼消耗在剛剛起步的關口處?似乎有些不太合適。
在炮擊轟城的這段時間,郭破虜以飛鴿傳書將戰事進度送到了孫陽的手上,孫陽只回了幾個字,保持炮擊轟關,靜候新裝備。
如果能用錢解決問題,孫陽並不介意讓儲存士兵,自治區計程車兵是經歷過萬里大轉進,大追殺走過來的,並不缺乏犧牲的勇氣,但是明明能用其它方式去解決,孫陽並不願意讓精銳士兵喪生。
提起現代戰爭,不能不讓人想到其中殺傷最大,也是最讓人恐懼的一種武器,生化武器。
在這個時代弄生化武器不太現實,但是原始版的還是沒有問題的,很早以前,甚至在唐朝做戰之時,便已經有了這種武器的雛形,以巴豆、狼毒等加入到原始版的火藥當中,點燃後丟擲,毒煙使人雙目失明,毒火使人皮開肉綻難以醫治,但是效果一直都不是太好,做戰半徑有限,而且清理起來也容易,水一潑便熄滅了。
而長安兵工廠最新研究出來的毒火彈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改進,在製造燃燒彈的時候,直接便將研得極細的毒物細末加入到燃燒彈當中,燃燒彈除了燃燒效果之外,還有毒氣的效果,同時是攻擊人的雙目和五官。
毒氣彈可不會因為是研發者而網開一面,所以必要的防護還是必須的,毒氣彈做起來很簡單,只要在燃燒彈製造上加一道工序就可以了,更多的時間都是用來製造護具的。
就算是沒有毒氣彈,孫陽也打算將防毒面具給弄出來了,在未來的戰事當中,不排除蒙古人會拋腐屍引瘟疫之類的戰法,所以提前做充足的準備是必須的。
自治區具有了很強的玻璃生產能力,但是工藝還不是很過關,生產出來的玻璃多帶雜色,並不是像水晶般的透明,但是透視的效果已經不錯了,廣泛的應用於燈具,鎮紙、如意、佛像等方面的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