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老爺,是他們突然闖到後院,欲圖謀害少爺!”
“不是!這位姑娘是來談生意的!”
張五擋在蘇梨面前大聲駁斥,周老闆提步走過來,見自己的兒子衣衫不整的昏倒在地上,面色頓時一沉:“還不把少爺扶回屋裡!”
那壯漢立刻上前扶起周少爺,然而剛走了一步,突然有什麼東西從周少爺身上掉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東西吸引,張五因為太過震驚忘了擋住蘇梨,蘇梨一眼就看見掉在地上的是那周少爺的命根。
那東西落地以後,很快腐化,成了一灘血水,散發出淡淡的惡臭。
蘇梨微微皺眉,那壯漢還扶著周少爺,臉色發白,動作緩慢的扭頭看著周老闆:“老爺,少……少爺他……”
“還不快去找大夫!都愣著做什麼!”
周老闆怒吼,親眼看見自己兒子的命根化成血水,這種衝擊對他來說也是十分巨大的。
吼完,他扭頭看向蘇梨,儼然把蘇梨當成害他兒子的真兇,蘇梨並不害怕,平靜開口:“方才我見周少爺行事異常,已經讓人去通知京兆尹前來,周老闆若有什麼疑慮,一會兒儘可告知京兆尹大人。”
旁邊就有醫館,大夫很快來了,看見周少爺的傷全都嚇了一跳,診斷以後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周少爺暈了沒多久就醒了,醒來以後痛得不住的嚎叫,殺豬一般。
林政就是踏著這樣一片慘叫聲帶著人來的,他被周少爺那慘叫聲刺激得頭皮發麻,聽周老闆說周少爺的命根子化成了一灘血水,更是覺得離奇。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事?
“蘇縣主,事發之時你剛好在此,可否說一下當時發生了什麼?”
蘇梨簡要把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示意護衛把麻袋裡的女子交給林政,卻聽見護衛有些意外的聲音:“大人,她死了!”
此話一出,周圍靜默了一瞬,還是蘇梨最先反應過來:“林大人,只怕要請仵作驗屍才能還原事情真相了。”
林政點點頭,讓人把屍體抬回衙門讓仵作驗屍。
鬧出了人命,自己兒子又傷成這樣,周老闆怒不可遏,把那壯漢叫來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壯漢自知闖了大禍,也不敢隱瞞,倒豆子一樣全盤托出。
原來這周少爺是周老闆的老來子,周老闆平日很寵他,養成了他好吃懶做又好色的性子,平日府上的人不敢與他作對,但凡長得看得過去一點的丫鬟都被他弄來做了通房丫鬟。
府上的丫鬟都糟踐完了,攬月閣也被封了,他百無聊賴看上了城郊二十里一個農家的小娘子,那小娘子生得好看,剛成婚沒多久夫君就從軍打仗去了,只與年邁的瞎眼婆婆相依度日,後來周少爺偶然看中了這個小娘子,便想方設法的要調戲人家,奈何那小娘子性子剛烈,死活不從,這周少爺竟禽獸不如的抓了那瞎眼婆婆要挾小娘子。
小娘子無可奈何,只能從了周少爺,周少爺來了興致就要跑到小娘子家中與她雲雨一番。
結果前些時日小娘子發現周少爺早就將瞎眼婆婆推進水井裡淹死,假意與周少爺歡好,差點用剪刀捅死周少爺,周少爺大怒將那小娘子捆在家中狠狠折辱一番便回了家。
昨日周少爺又想起來小娘子的滋味,便讓手下去將小娘子偷偷弄進城裡,與小娘子顛鸞倒鳳。
這一次那小娘子卻異常配合,周少爺歡喜得不得了,留小娘子住了一夜,還許諾只要小娘子乖乖聽話,就抬小娘子入府做妾,哪知今日竟出了這樣的事。
周老闆聽了那壯漢的話差點沒氣死過去,這個小畜生怎麼能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周老闆氣得渾身發抖,想到剛剛的變故,一個勁的唸叨:“報應!都是報應啊!”
林政聽得也是臉色難看,他為官也不少年了,卻是第一回 聽見這麼讓人咬牙切齒的事。
不過周少爺會突然如此,應該不是周老闆口中所說的報應,而是那死去的女子給他下了什麼毒。
“周老闆,此案本官會盡快查個水落石出,周少爺和這位家僕就由本官先帶回京兆尹大牢去了。”
林政板著臉說,若是事情最後查證屬實,周少爺和那壯漢都逃不過死罪一條。
周老闆痛心疾首的閉上眼睛,並未替自己的兒子求情,蘇梨心念微動,問了一句:“那位女子的丈夫叫什麼名字?”
那壯漢仔細想了一會兒道:“好像叫孫耀,瞎眼婆子就他一個兒子,指著他光宗耀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