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書生,在一個乾涸的水塘邊,看到了因為缺水一條快要乾死的魚,魚兒向他求救,書生說,你等等,我回頭去引長江之水來救你。”
這是林漢給吳小雨授課時對他說的寓言故事,林漢藉此告訴吳小雨,他希望能靠中國崛起來提高東南亞華人的地位,想法不能說錯,但結果,他就象書生對那條魚一樣,遠水解不了近渴救不了命,指望中國的崛起來提高東南亞華人的社會地位,為什麼不自己解放自己呢?
“非我族類,甚心必異!”
“華人在東南亞的地位低下的原因,上面這句話就已經說得清清楚楚了。因為你們命運一直就把握在別人手中。當地的外國殖民者將你們視為異族,在他們的心中,你們不過是家裡的牲畜而已,牲畜還能指望養肥了主人不吃肉?”
“排華,這是必然而不是偶然。華人在東南亞的地位,就象猶太人在歐洲的地位一樣,統治者不過是將你們視為圈養的豬,一旦發生經濟危機,手中缺錢需要吃肉的時候,就磨刀開宰,順便還可以轉移殖民地的矛盾,將一切全推到華人頭上。”
“中國崛起是可以改善你們的地位,但這太遠也太久!從來沒有救世主,真正能解放東南亞華人的,只有靠你們自己!只有武裝起來,建立屬於自己的華人國家,才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林漢對吳小雨講的道理,在後世都是很平常的知識,但在這個時代,對於吳小雨來說,卻是全新的。待在林漢身邊的兩個月,林漢除了對他灌輸了一大堆民族主義思想外,給他上課所用的教材,都是自己初中、高中時歷史、政治課本的內容。林漢添添減減,加了自己的私貨,夾雜著一併教給了他。
吳小雨只是一個開始,拔出蘿蔔帶出泥,林漢真正想要的是能借吳小雨為契機,找到適合在東南亞發展勢力的各種人才。東南亞的佈局是林漢的重中之重,他不可能將全部的砝碼都壓在一個人身上。經過他的教導過後,這一年來,吳小雨在東南亞熱心地為林漢尋找各類“有志之士”,然後送到德國基爾去接受他的“調教”。
林漢真正的目標,是要借二戰的時機,在東南亞建國,建一個真正屬於華人的國家,而且這個國家,將以薩羅斯斯教為國教。
在林漢看來,德國雖好,可是漢娜太瘋狂。德國的地理位置太糟糕,身處四戰之地還要與幾大強國同時為敵,就算打勝了二戰,下場也不會太好,所以他得為自己多準備退路。而“德意志號”在日德蘭海上的遭遇,更讓他明白了,他在德國是“非我族類”的存在,自己的根在中國,在華人圈裡。
回到中國去,成立第三勢力,和李潤石、鄭三發子兩位大能打擂臺爭天下?林漢自認自己沒這個本事也沒這個能力。治理中國這樣的大國更是傷透腦筋的難事,更何況他也只想做一個小國的太上國王躺著天天睡妹子而已,叫他當個白紙扇師爺跟在後面提提意見可以,要他當管理大小事務的大龍頭,林漢是說什麼也不肯幹的。回憶起後世,幾個大國的新任領導人,剛上臺時,每個看上去都是年青精幹,意氣風發的老帥哥,在“大龍頭”的位置上幹了幾年後,個個全成了滿臉皺紋的糟老頭子,全是勞心勞力勞神累成了風乾的茄子,林漢才不想這麼辛苦呢。象現在,他躺在床上,一群年青漂亮的妹子排著隊輪著“騎”他的日子,才是他想要的。
“薩菲羅斯大人,船靠岸已經很久了,中國吳應當在外面等得不耐煩了,您是不是……”
娜塔莎騎跨在林漢身上,腰肢不停地起伏,一前一後吞吐著林漢一分為二的分身。林漢躺在冰涼的竹蓆上,雙手把玩著她的雙峰,嘴巴張開,自有少女送上清甜的熱帶水果,洽意得不得了。
“唔,叫人通知他到漁港等我們。今晚十二點,我會在漁港降臨。”
林漢邊說湊過嘴,用牙齒輕咬面前跳動不止的兩顆紅櫻桃,娜塔莎這個來自俄國的毛妹,是十月革命後移居德國的前俄羅斯貴族的後代,在十二聖女中,她的胸部最豐滿,無法一手把握,林漢也最喜歡埋首其中。
林漢本來是想在吳小雨接人時,虛化瞬移到在他身邊給他一下馬威,但是薩菲羅斯號在新加坡港碼頭的錨地距離他太遠,已超出了林漢虛化瞬移的極限。好在一年前林漢就考慮到類似的問題,早就在派人在離新加坡城市較遠的偏僻地區,找了個適合小噸位船舶停靠的小海灣,並將附近的那一片地買了下來,經過近一年的建設,那裡已是“薩菲羅斯教”在馬來半島的傳教基地,此外在加里曼島那邊林漢也派人建了一個類似的基地。
為了應付英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