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的外祖父手持一把龍頭柺杖; 在地上敲得“嘭嘭”響; 他橫著柺杖指著曹將軍的鼻子斥罵:“今天是我寶貝外孫女大喜,你敢在今天瞎鬧騰,我敲斷你的腿杆子!”
曹將軍一向敬重岳丈,頓時閉嘴不敢再嚷嚷。
曹寶珠的外祖父對四方賓客拱拱手:“讓諸位同僚受驚了,都快入席觀禮吧。”
在場的都是位高權重的官員,個個都是在官場上摸爬滾打慣了的老油條,聞言都打著哈哈,上前道喜,好像剛才自己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
但是心裡都不由感慨,沈家和曹家本來親如一家,可是一涉及儲位,也說鬧翻就鬧翻。
元安到曹寶珠院子裡時,曹寶珠正在上妝,雖然臉上沒有新嫁娘的嬌羞,但是心情看上去也還不錯。
曹寶珠見到元安後咧嘴一笑:“元安你總算來了,你快來看,這鳳冠上的兩顆紅寶石可真大,等婚禮結束了,我把它們摳下來,咱倆一人一個。”
元安十分好笑,站在曹寶珠身旁,看著妝臺上的華麗富貴的鳳冠,抿著嘴笑道:“聽說這副鳳冠是二表哥盯著宮裡最好的工匠花了好幾個月才打造出來的,你不說好好收著,還惦記著上頭的紅寶石了。”
曹寶珠聽見元安提到奕王,嘴一撇,誰稀罕啊。
她抬起頭看著元安笑道:“我是想著咱倆一人一個,都打成髮釵,回頭秋獵時咱們一起帶上。”
荷香皺眉按下曹寶珠的腦袋,十分無奈:“好姑娘,這妝還沒畫好呢,您別亂動。”
曹寶珠微微噘著嘴,正著腦袋,抱怨道:“元安你是不知道,我今天可是被折騰慘了,你來之前全福嬤嬤還給我絞面,疼得我眼淚都下來了,臉還疼著呢,就被抹上了足足一斤香粉!”
元安失笑,打趣道:“你是上妝還是砌牆,還一斤香粉。”
曹寶珠不好意思地傻笑了下,正要說話,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聲。
“聽說送來的聘禮裡有奕王親自獵到的兩隻活大雁,曹夫人可要讓我們開開眼。”
“就是!從前我就說二姑娘既伶俐又有福氣